許爺行了一個軍禮。
姚澤鼎替許爺把衣服拽平,直視著許爺的眼睛,臉上露出一個淳樸的笑容,“老許,天冷了,你該還人情了。”
“嗯,知道了。”許爺神情麻木。
“走了。”
姚澤鼎轉身去往下一個陣地巡視。
一位疤臉年輕人見姚澤鼎離開,快步走上前,遞給許爺一根菸,問道,“許爺,您沒事吧?我看您臉色不太好,跟鼎將吵架了?”
許爺叼著煙,瞥了他一眼道,“張口鼎將,閉口鼎將,你跟他很熟嗎?”
“鼎將我不熟,但我老鄉跟鼎將熟啊!聽他說鼎將吃睡都跟大頭兵在一起,一點官架子都沒有,大家都老喜歡鼎將了。”
許爺道,“對姚氏子弟有好感,真是自尋死路。”
“許爺,您不就是跟著鼎將主動申請來的邊防嗎?聽說您孫女被拐賣,就是鼎將幫您找回來的。不僅是您,據說整個邊防的將校軍官,都受過鼎將的幫助,這事真的假的啊!”
“當初跟姚澤鼎來前線,是老子腦袋被驢踢了。”許爺罵罵咧咧的說完,沉默半天,又道,“是真的。”
“嚯!鼎將人脈可以啊!遠東十八郎果然沒有庸人。”
許爺喃喃道,“是啊!遠東十八郎,姚氏最後的輝煌......”
姚澤鼎從軍部集訓營畢業以後,進入戰略總處,而後去古族潛伏,從事帝化工作,扭轉該族的意識形態,並透過洗腦、友誼、畫餅等手段,培養古族親帝派,又透過暗殺親帝派的競爭對手,來幫助這些人上位,進而把控古族部分勢力。
古族能一直對帝國這麼親近,姚澤鼎為首的帝化工作者,功不可沒。
東陸關係破冰以後,姚澤鼎回到戰略總處,靠著出色的表現,得到火速提拔,進入高層決策圈子。
同時,他藉助戰略總處的平臺,結交各方勢力,又因為在古族的人脈,古族神墟世界的資源開採工作,姚澤鼎能插上手。
因此,無論是四大財閥還是黑暗權貴,都賣幾分面子給姚澤鼎,他本人也積攢了不少家底。
軍部的人情味很淡,但姚澤鼎卻是一個異類,他擅長洞悉人性,收買人心。將校軍官無論是家庭問題、修煉資源欠缺、晉升問題、藥劑軍備欠缺等各個方面,只要需要幫助,姚澤鼎都會慷慨解囊,施以援手。
姚澤鼎,貪財卻不利己。
對下層,和藹可親;對中層,知人善任;對上層,人情捆綁。
此所謂,最善人和,最得軍心。
將麾下大軍編織的密不透風。
遠東十八郎,皆是如此,他們在杜休面前或許只是背景板,但他們都有各自的來時路,且每個人的上位都伴隨著腥風血雨。
許爺收攏雜念,道,“小磊,讓你統計的資料,統計出來了嗎?”
“出來了。”小磊彙報道,“霜刃軍團麾下九號陣地,原有十萬建制,一千一百一十六個炮火駐點。經襲擊後,現有七萬軍人,炮火陣地七百零三個,其餘的軍人與炮火陣地,都已經失去了作戰能力。”
“軍人們計程車氣怎麼樣?”
“不太好。”小磊解釋道,“主要是敵我實力差距太大了,大家都沒啥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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