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一眾聖戰士蜂擁而上。
覆海戰王親自前來,月族殘部不敢反抗,只能乖乖接受審查。
覆海戰王看著人群之中神情平靜的姚澤醒,眼神冰冷:“來人,將妖興帶走。”
見狀,柯佬等月族高層張了張嘴,下意識想要保護少爺,但迎上覆海戰王的眼神,又把話嚥了下去。
夜。
殿內的王座之上,坐著一位年邁戰王。
腳步聲響起。
姚澤醒邁步進入宮殿之內。
隨著宮殿大門關上,此地只剩下一對翁婿。
增月戰王看著下面的姚澤醒,精神有些恍惚。
昔日在他身邊,習慣性脊背微弓、笑容溫煦、姿態恭敬的“賢婿”,此時,眼神充滿了侵略性,身體挺得筆首,彷彿是一柄利刃。
明明面孔沒變,但又變得如此陌生。
“昨日,天耀戰王告訴我,西境大軍死的蹊蹺,你可能是帝國的臥底。截至你進門之前,為父都不相信......本王都不相信,只覺是天耀在挑撥離間。可現在,本王發現自己錯了。”
王座上的增月緩緩閉上了眼睛,身子都佝僂了下去。
姚澤醒真的很優秀。
為人處事、執政能力、智商謀略等各個方面,都深得他意。
太初信奉攻伐一道,萬般皆下品,唯有攻伐高。
但面對女婿的人選,一個是戰力弱小、小族出身的姚興,一個是太初萬載最強妖孽鐵顏,這兩者之間,他都是猶豫了好久,才打算將女兒許配給鐵顏。
這對一個太初生靈來說,意味著什麼,自然不言而喻。
而當他知道姚澤醒與女兒己經生米煮成熟飯,他雖然嘴上罵著“惡婿”,但一向貪生怕死的他,仍然去了前線。
而且,去前線,還是去殺他最畏懼的金方。
為何要去?
還不是因為姚澤醒戰力太低,他想為女兒與女婿攢下一些功勳。
他是真的很喜歡姚澤醒。
“為什麼?”增月問。
“你是太初人,我是帝國人。”
姚澤醒平靜道。
從西境大軍折戟沉沙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己經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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