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之孫,通武侯王賁之子,吾乃武城侯……王離!
今日帶兵來此,乃奉大秦皇帝之命,特來將爾等逆賊捉拿,勸爾等不要抵抗,束手就擒,不然別怪我三萬精銳刀下不留性命!”
隨著一聲大喝暴然響起,王離臉龐因憤怒而漲得通紅,雙眼死死盯著城樓上的宇文拓,手中長槍首指對方,下一秒就要衝上去將其刺個透心涼一般。
這話一齣,宇文拓一方頓時便人心惶惶。
要知道王賁和王翦這兩個名字在大秦有著何等的重量,簡首堪比始皇帝親臨戰場,還猶有過之。
大秦之內,老秦人中沒有幾個年輕人不是聽著王翦王賁攻滅五國的故事長大的。
而其餘舊六國中人,也是聽著這種恐怖故事長大的,他們的長輩總是會在他們調皮搗蛋的時候,用王翦王賁來嚇唬他們,說王翦王賁喜歡吃不聽話的孩子,往往這個時候他們就會嚇得不輕。
果然,只見宇文拓軍中,頓時就有一百多兵,臉色被嚇得瞬間就變得煞白如紙,渾身都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他們驚恐地互相對視一眼,二話不說,慌亂地脫下軍服,連武器都顧不上拿,便脫離軍陣,屁滾尿流地逃命而去。
蕭何與曹參見狀,頓時臉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怒色。
蕭何眉頭緊皺,雙手握拳,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些膽小鬼,竟敢臨陣脫逃,實在是軍法難容!”
曹參也是一臉怒容,緊握腰間佩劍,就要衝過去將逃兵拿下,軍法從事。
卻在這時,被宇文拓抬手攔下身形,宇文拓看著那些逃竄的身影,心中也是暗自嘆息。
他知道王翦王賁威名遠播,戰功赫赫,自己這些還沒怎麼訓練的弱兵聽到名字就嚇得逃命,實在是情有可原。
宇文拓神色平靜,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說道“罷了,放他們走吧。”
蕭何和曹參一臉驚愕地看著宇文拓,眼中滿是不解。
神色焦慮之間,蕭何忍不住帶著急切語氣地說道。
“主公,軍營之中不可有婦人之仁啊!如此放縱逃兵,以後婦人治軍?”
曹參也在一旁焦急地附和著
“是啊,主公,此例一開,恐怕會軍心大亂啊!”
宇文拓看著二人,露出一絲笑意,然後微微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方才說道
“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但這些士兵本就沒經過什麼訓練,聽到王翦王賁的名字,嚇破了膽也是正常。
留著他們,在這戰場上也只是白白送死。反正這些士兵,目前也只是用來跟在我身後加油助威的。”
蕭何和曹參聽聞,頓時心中一凜。
其實他們自己同樣被王翦和王賁的名字嚇了一跳,只是作為將領,強自鎮定而己。
蕭何低下頭,沉思片刻,感嘆宇文拓之仁義,卻是嘆了一口氣,這樣的仁義無論是對於治國還是治軍,都不是好事,也就是宇文拓是“仙人”才能這麼做了。
“主公深明大義,只是……這王離來勢洶洶,我們該如何應對?”
曹參也抬頭看著宇文拓,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和期待,等待著宇文拓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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