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微微搖頭,眼神中透著老謀深算,說道:“如今宇文拓剛展現出神通,所有人對他的實力還處於震驚之中。此時我們若貿然支援,會顯得我們太過急切,在他眼中,或許我們只是因畏懼他的力量而選擇依附。等他攻打泗水郡後,局勢將更加複雜,他若要成功,必然急需各方支援鞏固勢力,那時我們出手,他才會真正重視呂家,覺得我們是能共患難之人,而非趨炎附勢之徒。”
呂澤聽後,恍然大悟,微微點頭,臉上露出敬佩之色。
“父親高見,是孩兒考慮不周。”
呂釋之也在一旁微微點頭,然後附和道:“父親考慮周全,確實該如此。只是這期間,我們也需密切關注宇文拓和泗水郡的動靜,莫要錯失良機。”
老爺子神色嚴肅地點點頭,目光掃向在場眾人,說道:“此事關係重大,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呂雉,你心思細膩,與素兒關係最好,你便先去村中與素兒接觸,調查宇文拓其人,一有情況,立刻彙報!”
要她去不僅是因為她與呂素關係好,更是因為一介女流更方便於她調查,男子進村調查,先天就受人警惕。
她到時候只要往村口一坐,和呂素聊天,一眾村口大媽就會匯聚過來,跟她講述各種村中情報,是真是假先不說,從中取優便是,重要的是量大管飽。
呂雉聽到老爺子的吩咐,心中雖仍對呂素跟易小川跑了而心存芥蒂,有些不情不願,但還是立刻應道:“是,父親。”
她微微低頭,眼神閃爍,知道宇文拓一事複雜且重要,這一趟去北周村,既要摸清楚那位仙人宇文拓的底細,又得和妹妹呂素打好關係,可不能出半點差錯。
………
與此同時,北周村內。
如呂家老爺子所料,村內糧草確實己經難以維繫這五百兵力的龐大人口。
原本還能靠山吃山,後面的山有不少野獸,能讓他們勉強支援之前的體量。
現在就不行了,如此龐大的人口,估計就算把後面的森林吃光也扛不了多久。
顯然周圍的村民們也察覺到了此刻情況的嚴峻,正交頭接耳,個個臉上帶著擔憂之色。
崔文子在一旁撓了撓頭,看著宇文拓,略顯焦慮地說道:“宇文公子,這糧食可撐不了多久了,你準備怎麼做?”
“這可怎麼辦啊,糧草沒了,難道要我們餓死嗎?”一箇中年村民皺著眉頭,唉聲嘆氣地說道。
“是啊,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之前的日子呢,雖然賦稅重,但好歹還餓不死。”另一個村民附和著,臉上滿是愁容。
宇文拓神色鎮定如常,他目光堅定地掃過眾人,大聲說道:“大家莫慌!既然我們己經收下田安都尉與其部下五百餘人,那麼不進則退,我們現在唯有攻打泗水郡,才能解決糧草困境。”
村民們聽了,頓時就炸開了鍋。
有的人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有的人則面露恐懼,身體微微顫抖。
要知道這可是官老爺啊,宇文拓雖然是仙人存在,但是官老爺也是他們絲毫不敢僭越的存在啊,而且這神仙打架,他們凡人遭殃,一時間有不少人開始打起退堂鼓,想著搬離北周村,再尋找出路。
此時一個年輕的村民忍不住擔憂地說道:“宇文公子,攻打泗水郡?那可不是小事啊,萬一打不過怎麼辦?我們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他其實也想跟隨宇文拓攻打泗水郡,說不定到時候自己也能進城噹噹城裡人,但是就怕打不過。
這時,田安站了出來,他臉色仍然有些蒼白,被宇文拓的力量嚇得不輕,現在還未完全恢復。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鄉親,大家先聽我說。如今泗水郡此次損失了五百郡兵,兵力己然空虛,只剩下一百老弱病殘。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必可一戰而下,大家不必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