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頭好疼啊!”
一醒過來,嬴政便感覺到一陣陣頭痛欲裂的感覺猛然侵襲而來,忍不住雙手捂著頭,表情透著猙獰的神色,他知道這是醉生夢死酒後勁,卻沒想到這麼激烈,然而就算是這樣他也不後悔,甚至還想再喝一罈。
好一會兒,這股疼感才漸漸消散下去,輕喘著粗氣,此時的嬴政已經被渾身冒出來的汗水溼透,如同淋了一場大雨一樣。
與此同時,他終於開始關心起自己睡了多久,喃喃自語道。
“我睡了多久了?”
“來人!”
想到這裡,他當即高喝一聲,隨即便立刻有一名內侍面色恭敬地走進殿內。
“陛下,您醒了!”
侍從彎著腰,行了一禮,一臉小心翼翼地說道,眼神中帶著幾分驚恐。
“朕睡了多久?”
嬴政揉了揉太陽穴,仍在試圖驅散那一絲殘留的痛苦。
“陛下,您已經睡了三日三夜了。”
侍從低頭行禮回道。
“三日三夜!”
聞言,他頓時心中一驚,沒想到這醉生夢死酒的後勁竟然如此之大。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是意猶未盡,想著什麼時候再找宇文拓喝上一碗,不……一罈,這次鐵定他要抗住醉意,把酒喝完!
對了,若是他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宇文仙人送自己回來的吧,宇文仙人現在在哪?
“宇文仙人現在何處?”想著這,嬴政戾聲問道,語氣裡帶著一抹明顯的急切,害怕宇文拓將他送回咸陽後,就自己回了泗水郡,雖然他知道宇文拓不是這樣的為人,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
“陛下,宇文仙人將您送回後便離去了,並未留下行蹤。”
內侍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觸怒了此刻略顯急切的嬴政。
嬴政聽聞,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但他也知道既然宇文拓答應了自己成為那秦巫天,那必然不會食言,現在估計正在咸陽遊樂,便暫時不去打擾他了。
隨即他緩緩起身,內侍趕忙上前伺候他穿戴整齊。
此時,陽光透過帶著幾分簡單的雕花窗戶,灑在了地面上。
微風輕輕拂過,帳幔微微飄動,發出輕柔的聲響,然而嬴政卻無心欣賞這寢宮的寧靜。
他大步走出寢宮,站在宮殿的臺階上,望著咸陽城的方向。
遠處,咸陽城的輪廓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雄偉壯觀。
城門處,進出的百姓和商旅絡繹不絕,透著一片繁榮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