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金橋這麼說,他知道金橋是用這樣的方式表示自己將要離開圖安,跟著去秦國咸陽,這哪能成!
金橋是誰?
那可是圖安國如今的擎天柱石啊!
自十三歲從軍起,大小戰役百餘場,身上的傷疤比軍功章還多。
當年匈奴八百騎兵踏破圖安關隘,是他提著一把長戟,帶著圖安五百將士死守了三天三夜,殺得匈奴騎兵肝膽俱裂,才硬生生把圖安的國運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
如今聽到這根頂樑柱竟要跟著去咸陽?
國王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辰龍將的巨爪狠狠砸了一下,眼前陣陣發黑。
“大王。”
對於國王的質問,金橋卻是撓了撓後腦勺,曾經狠辣和兇殘的臉上,此刻竟罕見的露出了幾分憨直的表情。
彷彿是又回到了少時那剛去軍營時候的模樣,說話卻又帶著身為一國大將那不容置疑的堅定。
“還請大王應下末將辭呈,末將已應下易兄弟,要去大秦見識見識。
再說了,公主遠嫁,身邊總得有個知根知底的人照應著。
末將去了,既能護公主周全,也能學學人家的本事,若是有機會,將來還能回來也能報效圖安啊。”
他說這話時,帶著一絲無賴般的語氣,眼中卻充斥著對強者的嚮往,
這些日子在與易小川認識之後,他早就明白了自己以前的所謂勇猛,都不過是一介匹夫之勇罷了。
三清心訣!
超級機器人!
宇宙戰艦!
他做夢都想不到,這世上竟還有“內力流轉”“氣沉丹田”這般玄妙的功夫。
而那戰艦就連“十二生肖神將”這等堪稱神物的機器人都能造得出來。
那得多有趣!多不可思議啊!
他早已對圖安平靜的生活感到了無趣,如今易小川讓他見到了新的天地,他便說什麼都要跟著去。
這顆沉寂已久的心,此刻早就像被烈火點燃的乾柴一般,燒得噼啪作響,卻又無法阻擋。
“胡鬧!你……你這簡直是胡鬧!”
國王臉色帶著猙獰,已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在蕭何與嶽山這兩個秦國使者面前發火。
那叫一個氣啊,這大秦使者剛來,不僅要帶走公主,竟然連大將軍都要一起帶走,那你乾脆把自己也拉走吧,我不幹了!不幹了好嗎!
而蕭何跟嶽山他們就這麼安靜的看著熱鬧,表情帶著幾分戲謔。
國王氣得吹鬍子瞪眼的,又不能吃真的棄子民不顧,又不敢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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