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漱站在一旁,抬起頭看著那兩尊已靜靜矗立的金屬巨神,又看了看遠處匈奴逃竄的背影,眼中的擔憂漸漸淡去。
有了這次的震懾,想來匈奴人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來,她和金橋可以放心的去咸陽了。
眼看著匈奴人走遠,圖安國王頓時就深深的鬆了一口氣,臉上顯出感激的神色,拄著柺杖走到子鼠將面前,深深一揖,感謝道。
“多謝蕭大人,嶽將軍出手,大恩不言謝!若非二位出手,我圖安今日怕是要遭滅頂之災了!”
就在這時,也見那群匈奴人走遠,蕭何跟嶽山二人也從駕駛艙中走出,跳到了眾人面前,一眼便看到國王正向他們鞠躬,便對視了一眼後。
蕭何上前扶起了他,接著微微一笑,沉穩而帶著幾分儒雅的說道。
“大王不必多禮。保護公主,震懾宵小,本就是我等職責。如今匈奴已退,我們也該啟程了。”
聞言,國王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點了點頭,抹了把眼角突然溢位的一絲眼淚,說道:“是是是!該啟程了!我這就叫人備車……”
“圖安大王,不用那麼麻煩。”易小川跳出來,指了指子鼠將和辰龍將,嬉皮笑臉地說道,“咱們坐這個走,可比坐什麼馬車要快多了!”
玉漱抬頭看到那龐大的駕駛艙入口,心裡有些發怵。
金橋一眼便看出了她還有些害怕,當即拍了拍她的肩膀,咧嘴一笑說道。
“公主別怕!有咱們在呢!上去看看,風景肯定很好!”
在眾人的簇擁下,玉漱深吸一口氣,跟著易小川等人走向子鼠將。
而在身後國王高聲讓人將早已為她準備的嫁妝抬了出來,一共有一百八十箱,畢竟這是一國公主和親嫁人,即便節衣縮食,也要奢華一些,可不能讓秦國瞧不起。
這些嫁妝接過眾人合力用極為堅韌的藤條捆緊,就這麼捆在辰龍將的雙臂上,嚴嚴實實。
恐怕辰龍將要是有自主意識的話,做夢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一個最強神將,會被當做駝馬一樣看待吧。
“好了!”
隨著辰龍將的肩膀上牢牢綁住了最後一個箱子,看得滿意的高喊了一聲,說完,蕭何便轉過身,對著眾人笑道。
“現在一切就緒,我們也該啟程了。”
圖安國王看著女兒,眼眶又紅了,卻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丫頭,走吧。到了咸陽,要好好照顧自己,一定要謹言慎行,要好好保護自己!”
玉漱點了點頭,上前抱了抱父王,哽咽地說道,“知道了,父王也要保重身體。”
金橋拍了拍胸脯,大聲保證道,“大王放心!末將定會護公主周全。”
易小川也湊過來,笑嘻嘻地說著。
“國王大王放心吧,咸陽不是什麼龍潭虎穴,沒那麼危險,而且我們會經常回來看看的。
說不定下次回來,就開著比這兩尊神將還大的東西呢,到時候也送你們一臺,讓你們看家護院。”
國王被他逗得笑了笑,剛才離別悲傷的氣氛都降低了不少,擺了擺手說道“看家護院?小川先生,你這是把巨神當狗用啊!
時間不早了,大家都走吧,別再耽誤了時辰,惹了皇帝陛下和巫天大人的不快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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