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拓停下腳步,目光如炬地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
只見徐長卿腳步匆匆地從樹林中趕了過來。
“宇文師弟,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裡?”徐長卿一到近前,便急切地問道,眼神在宇文拓身上快速打量,檢視是否受傷。
宇文拓微微搖頭,“我沒事,大師兄。羅如烈己經被我解決掉了,他再也害不了人了。”
說著,他朝羅如烈的屍體抬了抬下巴。
徐長卿順著宇文拓的目光看去,見到羅如烈己死,眉頭微微上揚,“此人作惡多端,確實是死有餘辜。宇文師弟,你幹得好。”
這時宇文拓想起了雪見與唐掌門受的傷,於是詢問道“大師兄,雪見和唐坤唐掌門怎樣了?還有渝州百姓怎麼樣了?”
徐長卿神色稍定,語氣平穩地說道“你放心,雪見和唐掌門都己安置回唐家堡。當時情況緊急,我先簡單處理了他們的傷口,療過了傷。就帶著他們回了唐家堡安置在各自臥房裡了。景天帶著永安當的夥計過來幫忙,把其他渝州百姓一個個帶回他們家了。”
宇文拓微微點頭,神色稍緩,“那就好。這次羅如烈突襲地道,著實是讓我們猝不及防,還好沒有釀成大禍。”
宇文拓剛松下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忙對徐長卿說道“大師兄,那間密室裡還有兩百多被羅如烈殘害的渝州百姓,還在昏迷著。咱們得趕緊去把他們救出來。”
徐長卿聞言,神色一緊,不由得駭然,“竟然有那麼多百姓被抓做毒人!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
兩人快步返回密室。
一進密室,只見昏暗的空間裡,百姓們橫七豎八地躺著,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絲淡淡的毒霧。
宇文拓和徐長卿趕忙上前檢視,確認所有百姓都只是受到輕傷和處於昏迷狀態,並沒有生命危險後,就開始行動。
宇文拓彎下腰,輕輕抱起一個身形瘦弱的老者,快步地朝著密室出口走去。
徐長卿也不落後,抱起一個青年緊跟在宇文拓後面。
出了密室,來到一處沒有被戰鬥波及的空地,徐長卿說:“我先送這人回渝州城,你繼續在這裡救人,我馬上就回來。”
宇文拓點頭,將老人小心地放在地上,又折返了回去。
就這樣,一趟又一趟,宇文拓不知疲倦地往返於密室與渝州之間。
沒過多久,景天帶著茂茂和必平丁叔,也過來幫忙。
“大哥!我們過來幫忙了。”景天揮手,一邊帶著茂茂他們快步朝著這裡走來。
宇文拓扭過頭看到景天一行人行來,喊道“來得正好,這裡還有不少人,大家一起動手。”
只見景天他們迅速散開,各自抱起昏迷的傷者往渝州城走去。
茂茂雖然身材高胖,力氣也不小,抱起一個成年漢子也能穩穩當當。
必平則小心翼翼地扶起一位老婦,然後和丁叔一起攙扶著往外走。
就這樣,眾人開始分工協作,效率也提高了不少。
景天一邊搬運傷員,一邊還不忘調侃幾句緩解一下氣氛“嘿,這羅如烈可真是能折騰,不過今天遇到了宇文大哥,他也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哈哈哈”
見到羅如烈跟個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景天就很開心,完全沒有第一次見到死人時的恐慌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