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宇文拓死死盯著眼前渾身散發著邪氣的自己,心中震撼如洶湧波濤翻湧,同時又隱隱察覺到,這股濃烈邪氣的背後,必定隱匿著一段黑暗不見天日般的過往。
“你究竟是誰?”宇文拓再次沉聲發問,目光猶如兩把銳利的鋼刀,緊緊鎖住眼前這個邪影。
邪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滿是不屑與瘋狂,好似整個世界都不被他放在眼裡一般。
“我?我就是你,也不是你。我乃邪劍仙宇文拓!”
話語落下,他周身邪氣如同沸騰的墨汁般翻湧,要將西周的空間都徹底染成一片漆黑。
“邪劍仙宇文拓?”宇文拓的眉頭瞬間皺得如同擰緊的麻花,心中疑雲密佈,無數疑問如亂麻般糾結在一起,這是和邪劍仙那個邪靈搞在一起的另一個他?
邪劍仙宇文拓仿若陷入回憶,自顧自地講起了他那不堪回首的故事:“當初與魔尊重樓一戰過後,我便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在這世間所擁有的強大實力。”
“在人界,我就是無敵的象徵!”
“記得那時,掌門竟敢安排我與徐長卿、景天一同去執行淨化邪靈的任務。”
“哼,在我眼中,他們不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帶上他們,簡首就是給自己找麻煩,純粹是累贅。於是,我自告奮勇,提出獨自前往。”
“可那掌門卻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我,還滔滔不絕地講了一堆我根本不屑一聽的大道理。什麼團結協作,什麼正義之道,在我看來,統統都是狗屁!我只堅信一點,實力,才是主宰一切的王道!”
邪劍仙宇文拓說到此處,眼中陰冷怒火熊熊燃燒,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握拳,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慘白之色。
宇文拓靜靜聽著,他實在難以想象,另一個自己竟然會如此偏激,走向了這般極端的道路。
“那掌門拒絕你之後,你便……”宇文拓強忍著內心的複雜情緒,試探著問道。
“沒錯!”
邪劍仙宇文拓突然怒吼出聲,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那掌門居然還說什麼徐長卿和景天去就行了,我不用參與。他不過是個無能的弱者,竟敢如此對我頤指氣使?我又怎能嚥下這口惡氣!於是,我怒火中燒,殺上了蜀山。”
“當時,山上眾人在我眼中,無一人是我的一合之敵。我如入無人之境,無論他們施展什麼功法陣法,都不過是一擊擊破的玻璃,我一個人便將蜀山所有人都屠戮殆盡,如願以償地拿到了那裝有邪靈的琉璃寶盒。既然他們不讓我去完成這個任務,那我就偏要自己去!”
邪劍仙宇文拓的臉上浮現出癲狂的笑容,那笑容扭曲而猙獰,回想起那場血腥的屠殺,心中竟還留存著一絲變態的快意。
而在空間之外,眾人目睹巨幕上呈現的這一切,早己驚得呆若木雞。
雪見下意識地捂住嘴巴,眼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看到了世界崩塌一般尖叫出聲“怎麼會……宇文大哥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這一定不是真的!”
景天則眉頭緊鎖,臉上同樣寫滿了震驚和疑惑,連連搖頭道“這……這根本不是我認識的大哥,其中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徐長卿面色凝重如鐵,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不忍,低聲呢喃道“若這一切都是真的,那蜀山……恐怕己遭遇滅頂之災。”
紫萱神色複雜難明,心中既為蜀山眾人的悲慘遭遇感到痛心疾首,又實在難以相信會有這樣的宇文拓會真的存在。
她下意識地伸手捂住胸口,彷彿能夠真切感受到另一個世界中蜀山覆滅時那瀰漫的絕望氣息。
邪劍仙宇文拓依舊沉浸在自己的講述中,繼續訴說著他的惡行,彷彿那是多麼美好的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