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手中兵器的威力來源於使用者發揮的程度,使用者越強,發揮出來的威力就越強,這難道不是顯而易見的道理嗎?”
宇文拓眉頭微皺,有些不明白蒼穹天帝為何要這麼說,這難道不是這樣顯而易見的道理嗎?
蒼穹天帝的十二旒冕冠輕輕晃動,珠串間折射出的光暈裡,似有無數帝王虛影在淡淡頷首。
他玄黑龍袍上的紋路再次亮起,只是,這次浮現的不再是文字,而是一柄古樸的金色長劍虛影,與宇文拓手中的軒轅劍一般無二。
“你說的沒錯,兵器威力確係於使用者。”
說話間,聲音之中帶著那一絲讚許,接著卻又話鋒一轉。
“但軒轅劍有所不同。它並非是單純的‘兵器’,更是諸天華夏——皇之一道的載體之一。”
宇文拓眉頭猛的緊鎖起來,然後開口恍然道。
“諸天皇道的載體?原來如此。”
“正是。”
蒼穹天帝抬手,星圖碎片再次流轉,這次凝成的不再是世界虛影,而是無數帝王的身影,有他認識的,也有他不認識的。
有大禹治水時的堅毅,還有商湯滅夏時的決絕,更有周武王牧野誓師時的凜然……這些身影的眉心處,都懸浮著一點與軒轅劍同源的金光。
“自華夏文明誕生之初,每一代帝王的王道意志,都會被軒轅劍記載、收納。”
天帝的聲音如洪鐘,震盪在這混沌空間之中。
“它能溝通諸天華夏的帝皇殘魂,連線所有王朝的國運脈絡,甚至能呼叫那些早已湮滅的王朝遺留的意志之力。
如此才構造成了它的無限力量。
如今你能調動的,不過是你自身能夠承載、以及手中能夠承載的一道微不足道的王道意志罷了。”
宇文拓的陰陽妖瞳猛然驟縮,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怪不得他以前揮動軒轅劍時,偶爾浮現的陌生宮殿、從未見過的戰旗、還有那些彷彿與生俱來的政令律法知識……原來都並非是什麼幻覺,而是溝通、或者說是看到了被記載的歷史。
“那……”他喉結滾動,看向蒼穹天帝,再次詢問道,“這跟你現身有何關聯?”
他說的話雖然讓他震撼,但是這依然沒有解釋他這樣的大人物,為何會來到他的意志之地。
聞言,蒼穹天帝無限龐大的身影微微前傾,十二旒冕冠的珠串垂落,幾乎要觸碰到宇文拓的金煌帝甲,卻又好似隔著無限遙遠的距離。
“你第一次施展‘王’字訣時,軒轅劍為了凝聚足夠的王道意志,指點於你,曾撕裂諸天虛空,勾連向諸天華夏帝皇之道的本源之地。”
他指尖一點,虛空浮現出一幅畫面:宇文拓揮劍的瞬間,軒轅劍上迸發出一絲金光,金光就如一道細線,幾乎在瞬間就穿透了無數空間壁壘。
最終觸碰到一點更為磅礴、更為古老的金色光源,而那光源的輪廓,正是蒼穹天帝的真身剪影。
“那道剪影,便是朕的一縷氣息。”望著宇文拓,天帝緩緩訴說著那足以震撼人心的話語。
“你的最初本源之中,與時俱進便有一種帝王之氣,只是曾經身為一個普通人的記憶,掩蓋了這一點帝王之氣,讓你終究欠缺了一點將‘王道’具象化的感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