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這是幹啥呢?”
突然一個穿著灰藍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巡查的時候,見到她撞門,忙快步走了過來。
他身上所穿的制服,在左胸處正繡著‘收容管理員’幾個黑色篆字,腰間別著根合金短棍。
他正是這片區域的收容所管理員,姓王,臉上刻著幾道風霜刻痕,嗓門洪亮得像是敲鑼一樣。
“王大叔!”
羅拉轉過頭,眼淚糊了滿臉,見到他,眼睛一亮,卻依然聲音哽咽的喊道:
“高要……高要他在裡面,我喊不開門,他是不是走了?”
王管理員皺眉打量著門板,又看了看羅拉通紅的眼瞳,心想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略微思索了一瞬後,沉聲道:“瞎撞啥?這門是防暴動的合金門,你一個普通人,要能撞開才有鬼了。”
緊接著,他抬手拍了拍門板,力道不輕,發出一陣陣轟隆轟隆聲,“高要小哥應該沒走吧,我沒見過他出門啊。”
“難道他在裡面,可他為啥不開門?”
羅拉急得直跺腳,失去了高要,她便好像是失去了一切一樣,又變回了曾經的那個孤苦無依的女孩,她神色痛苦,痛哭流涕地捂著臉說道:“他是不是生我氣了?就因為我昨晚……”
“你了別瞎猜,不吉利,說不定他有什麼事呢!”
見羅拉越說越重量級,王管理員趕忙打斷她的話,接著便從腰間摸出了一串鑰匙,上面掛著十幾個不同樣式的金屬牌,正是他管理區域內的十幾個房間鑰匙。
“我有備用鑰匙,先開門看看吧,說不定只是睡過頭也不一定。”
鑰匙插進鎖孔,“咔噠”一聲輕響,鎖芯頓時彈開。
“開…了…”
就在這推開門的瞬間,羅拉就像離弦的箭般衝了進去,速度快到足以在奧運會上拿金牌的那種速度。
可是房間裡空蕩蕩的,一抹晨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了幾道冷硬的光影。
床鋪疊得整整齊齊,桌上的水杯還留著半杯早已經涼透了的白開水,房中的一切都還在。
只是唯一沒有的,就是高要的身影,就好像沒有從來就高要這個人一樣。
“高要……”
“你在哪?”
羅拉的聲音帶著顫顫巍巍地哭腔,眼淚模糊的目光在房間中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床頭那件掛著的黑色外套上。
那是高要以前經常穿的黑色外套,他從她很小的時候就穿著這件外套。
當她小時候問他為什麼總是穿黑色的外套時,他總是半開玩笑的回答說:他的心是黑色的,那就要穿黑色的衣服。
她走過去,手指剛觸到外套布料,就聽見“啪嗒”一聲,一張照片從口袋裡滑了出來,落在地板上。
羅拉彎腰撿起,指尖瞬間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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