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人老了……
“你,你該不會就是孫紹文吧?”魚愔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瞪大眼睛,魚鰭直直地指著老人,滿臉不可置信地說道。
老人聞言,身體猛地一顫,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顫巍巍地伸出那隻乾枯如樹皮般的手指,想要去觸碰一下魚愔,但似乎又有些害怕,手指在空中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地落了下來。
“是,我就是那個混蛋孫紹文!”
“哇,你好老哦!”魚愔說道,接著又吐了個泡泡,“算了,看在你是老人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謝謝你,愔愔!”孫紹文仔細看了看一旁神色平靜的法海,對魚愔問道,“大和尚對你可好?”
“不好,他不讓我出去!”魚愔眼睛偷偷瞄了法海一眼,小聲說道。
聽她這樣說,孫紹文卻有些開心,“真是辛苦你了,愔愔。”
魚愔不滿的瞅著孫紹文的臉,“你真虛偽,明明高興,還假惺惺的安慰我。”
孫紹文哈哈大笑起來,那聲音蒼老混濁,卻又透露出一股少年意氣。
“你還是這樣,很好,很好!”
他沒得到的,禿驢也沒得到!
這時,一直沉默的法海突然開口:“孫施主,你心願已了,接下來也該安心了。”
孫紹文笑著點頭,“是該滿足了,我這一生,能再見愔愔一面,也算無憾。”
他看向魚愔,目光滿是溫柔與不捨,“愔愔,以後要好好的。”
魚愔有些動容,“你……你也好好的。”
孫紹文轉身,腳步蹣跚地往房間內走去。走出不遠,突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道士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他。
法海低頭看了魚愔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憂慮,輕聲說道:“我們走吧。”
魚愔像是被法海的話驚醒一般,連連點頭應道:“走吧走吧,我覺得在這裡待著心裡怪不舒服的。”
法海沒有回應魚愔的話,轉身邁步走出了畫舫。
西湖上,船家搖著小船緊緊跟隨著畫舫。
法海察覺到船家的跟隨,對著船家招了招手。
上了小船後,法海和魚愔坐在船頭,船家則在船尾划槳。
小船緩緩駛離畫舫,漸行漸遠。
直到小船與畫舫之間的距離足夠遠了,船家才開口說道:“大師和孫老大人是舊識嗎?”
法海還未回答,船家便自顧自地繼續說道:“說起來,孫老大人這一生可真是稱得上清官大老爺啊!他不娶妻生子,也不愛金銀財寶,唯獨對那求仙問道之事甚是痴迷……”
船家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孫老大人的欽佩之情,但話到最後,他突然話鋒一轉,嘆息道:“可見再聰明豁達的人,也會有自己的執念啊!”
”……人之心回找要想,道問仙尋人大老孫,年多麼這。去而他離故因,摯個一有候時輕年人大老孫,說據“
”?願如能不能,心誠麼那他,道知不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