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龍眼中含悲帶情,對著任愔愔唱了起來。
阿初對阿秀說道,“唱的真好,真可惜啊!”
阿秀點點頭,雖然聽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裡面的絕望與執著她真的感受到了。
葉班主滿臉黑線的看著三個不著調的道士,竟然欣賞起了鬼魂唱戲。
任愔愔聽完這一折《山伯臨終》,才拿著桃木劍,指著易小龍喝道,“好了,你唱完了,還不束手就擒?”
易小龍一甩水袖,小道士挺有趣的,“小道士,聽我唱戲,沒收你錢,怎麼還要反過來收我呢?”
“因為你死了,死了就要老老實實的下地府去投胎,你看你,不去投胎不說,還跑到戲班嚇人。”任愔愔指著葉班主,“你鬧得戲班人心惶惶,人都快跑完了!”
“沒錯!”葉班主雖然看不見易小龍,但是他能聽見啊!
他鼓起勇氣說道,“龍哥,我沒有對不起你啊,你為什麼害我?”
易小龍臉色一變,惡狠狠的大喊,“我死了,有人殺了我,我要找到他,誰都不能阻止我!”
說著,他飛身而起,撲向任愔愔。
任愔愔活動了一下手腳,把桃木劍耍的虎虎生風,上下左右,打的易小龍上天入地,怎麼也無法逃脫。
“敢小看我,打死你打死你!”
……
“道長,冤枉啊!”易小龍雙膝跪地,滿臉驚恐地哀求著,這個小道士太暴力太可怕了。
任愔愔一臉嚴肅地看著易小龍,“人有人的陽關道,鬼有鬼的陰司路。你既然已經死去,就應該去投胎轉世,而不是在這裡遊蕩。我收你,乃是天公地道之事!”
易小龍哭訴道:“我一生光明磊落,從未做過虧心事。這次卻無緣無故被人殺害,我實在心有不甘啊!所以才會陰魂不散,徘徊於此。”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而且,我知道兇手就在這個戲班裡。我之所以不肯離去,就是想要找出真兇,為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任愔愔眉頭微皺,似乎對易小龍的執著有些無奈。
她緩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你又何必如此執著呢?放下仇恨,安心去投胎轉世,才是正途。”
“道長,俗話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我現在只想弄清楚到底是誰在背後害我!”易小龍滿臉懇切地看著道長,眼中流露出痛苦和不甘。
“我求求道長您大發慈悲,幫我找出那個兇手吧!如果不能讓真兇得到應有的懲罰,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瞑目的啊!哪怕我最終變成厲鬼,也絕對不會放過那個逍遙法外的傢伙!”
一旁的阿初忍不住插嘴道:“警察廳那邊不是已經在調查你的事情了嗎?他們肯定會還你一個公道的,我們也實在是愛莫能助啊!”
然而,易小龍根本聽不進阿初的話,他依舊死死地盯著任愔愔,繼續苦苦哀求:“道長,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的!求求您看在我如此可憐的份上,幫幫我吧!只要能讓我知道真相,我做什麼都願意!”
“你把你被殺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也許我們能夠幫你查明真相。”任愔愔看著易小龍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憐憫之情,決定嘗試一下,看看是否能夠揭開這起慘案背後的謎團。
易小龍深吸一口氣,開始回憶起那個恐怖的夜晚:“當晚,我感覺身體有些不適,便在後臺找了個角落稍作歇息。然而,沒過多久,我突然聽到一陣輕微的響動,似乎有什麼東西掉落在地上。我被這聲音驚醒,連忙起身去檢視,發現是一件戲服掉在了地上。於是,我順手將它撿起來,準備掛回原處。”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就在我剛剛掛好戲服的瞬間,突然間,我的頭部被一個東西緊緊地罩住了,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我驚恐萬分,拼命掙扎,但那東西卻死死地捂住我的口鼻,讓我幾乎無法呼吸。緊接著,我感到有什麼勒住了我的脖子,我用盡全身力氣想要掙脫,慌亂之中,我摸到了頭上的簪子,便毫不猶豫地朝著那人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