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低泣聲在破碎的走廊裡迴盪,帶著建築崩塌後的惶恐,也裹著與父母驟然分離的委屈。
哭聲穿過散落的碎石與斷裂的鋼筋,在空蕩的廢墟中格外清晰,像一根細針,刺破了周遭的死寂。
一道黑髮身影循著聲音快步走來——萬刃來到孩子的身旁,孩子臉頰掛著未乾的淚痕,胸口微微起伏,正低聲啜泣。
他抬手按住通訊器,聲音沉穩。
“通報,貧民區西街十號建築廢墟,發現倖存者兒童,己確認感染礦石病。”
他放緩腳步靠近,指尖剛觸到孩子顫抖的肩膀,想輕聲安撫,身後便傳來一聲急促的響動。
一名整合運動成員從坍塌的房間角落裡走出,臉上滿是詫異與警惕,握著短刀的手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你不是那些人……你是羅德島的?”
萬刃立刻收回手,轉身將孩子擋在身後,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侵犯的威懾,首視對方。
“那些人?指誰。”
見萬刃沒有立刻動手,整合運動成員的警惕稍減,語氣卻透著瀕臨崩潰的急切,聲音都在發顫,
“羅德島!你知道這地方藏著什麼嗎?我們好不容易設下埋伏……不引誘他們出來,不殺掉他們,我們和這孩子都會死!”
“把武器放下!舉起手投降!”
灰喉的聲音從走廊另一側傳來,她握著弩箭快步趕來,弓弦己拉滿,箭頭穩穩對準那名整合運動成員,眼神銳利如鷹。萬刃抬手示意她稍停,目光冷了幾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斥責。
“拿孩子做埋伏誘餌,你還真是活不起了。”
“你懂什麼!”
整合運動成員猛地提高聲音,眼眶泛紅,情緒徹底失控。
“你以為我們被殺就結束了嗎?就算我們死了,他們也不會放過這孩子!他們誰都不會放過!”
他攥緊短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如果能痛痛快快死,我們何苦把孩子當誘餌?可他們是要趕盡殺絕啊!”
灰喉的弓弦鬆了些,眉頭緊鎖,語氣帶著疑惑。
“誰會這麼做……你是說穿黑色雨披的人?”
“你見過他們!”
整合運動成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發顫卻帶著篤定。
“那你怎麼會不明白?他們不管感染者還是非感染者,不管老人還是孩子,只要出現在這裡,就只有死路一條!”
萬刃的語氣緩和了些許,卻依舊堅定。
“現在放下武器,跟我們走。羅德島會提供保護,至少能擋住那些雨披的追擊。”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
。任信不與絕是滿裡氣語,駁反著吼嘶方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