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
當那雙淡漠的金色眼眸映入眼底時，弒君者像被點燃的引線，掙扎得更劇烈了，連聲音都在發抖。
“…… 是你。是你！我終於找到你……！”
“叛徒…… 叛徒！找到你了，叛徒！”
凱爾希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指尖輕輕拂過自己的單片眼鏡，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淡。
“你是…… 伊利亞的女兒，柳德米拉？”
“閉嘴！”
弒君者的嘶吼裡裹著哭腔，脖頸的青筋繃得更緊。
“你怎麼配叫我父親的名字！”
“整個研究所和所有科學家，都被烏薩斯滅口了。”
她的眼神里燒著恨，像淬了毒的針。
“都是因為你！”
凱爾希的指尖頓了頓，反問的語氣依舊平淡。
“你是這麼認為的？”
“你還敢這麼說？！”
弒君者的身體因憤怒而顫抖/
“就因為你，因為你這個卑鄙的叛徒和謝爾蓋一起出賣了我的父親，出賣了所有其他科學家！”
凱爾希卻像是沒聽見她的指控，只是看著她沾著灰塵的髮絲，語氣輕得像嘆息。
“你的髮色和你父親一模一樣。”
“你在說什麼…… 你為什麼……”
弒君者還想掙扎，紅卻驟然加重了力道，讓她悶哼一聲，重新貼回地面。
“別動。”
紅的聲音帶著警告。
凱爾希站起身，重新俯視著她，光影落在她的臉上，襯得表情更淡了。
“你想問，為什麼我沒對你的指控做出反應？”
“你這人渣！”
弒君者的惡語像石子投入深潭，沒掀起半分波瀾。凱爾希的眼神掠過她攥緊的拳頭，反問。
“你希望我是怎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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