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w 指尖按下按鈕的剎那,預想中席捲一切的爆炸並未炸開 —— 只有樓下傳來悶沉的震動,她與 “塔露拉” 所處的主控室依舊安靜,連空氣裡的焦味都淡得可憐。
w 猛地抬眼,撞進 “塔露拉” 冷白的側臉:銀灰捲髮垂在肩側,髮梢蹭過黑色禮服裙的蕾絲邊,紅柄大劍的劍刃己深深插進金屬地板,劍脊的冷光映著她腰封勒出的細腰,禮服裙的褶皺隨著呼吸輕晃。
“試試吧,薩卡茲 w。再試一試。” 她的聲音沒起伏,指尖輕輕搭在劍柄的紅絨纏裹處。
“等等…… 你……”w 的喉結滾了滾,冷汗順著銀灰碎髮滑進衣領 —— 她埋在城邦鋼鐵地基裡的上百枚炸彈,竟像從未存在過。本該炸碎一切的引爆,只換來地基的變形:金屬融化成暗紅鐵水,順著縫隙滴落,點燃老舊塗料,刺鼻的焦味漫開。
不用想,她也知道是眼前的人乾的:“塔露拉” 將源石法術灌進紅柄大劍,熱能順著劍刃導進腳下的鋼鐵,像蛛網般纏向每一處陷阱,把炸彈的引信盡數燒融 —— 那本該無死角的爆炸,終究成了一聲悶響。
w 的臉頰浸滿冷汗,指尖攥緊銃身的紅綢,“龍女,你…… 力氣…… 不小。”
“塔露拉” 的紅柄大劍在地板上輕輕磕了磕,禮服裙的蕾絲邊掃過鐵水的餘燼:“這結果是不是也在你的計劃之內?我猜猜,你的計劃是,為我演一場帶即興爆破的自殺秀,對不對?” 她抬眼,銀灰捲髮晃了晃,“你不應該浪費我們各自的時間。”
話音落,她指尖扣住劍柄,猛地將紅柄大劍從地板拔出 —— 禮服裙的裙襬驟然揚起,黑緞與蕾絲絞出冷豔的褶皺,劍刃上沾的鐵水瞬間被高溫蒸發。她踩著融軟的地板,一步步朝 w 走近,紅柄大劍的冷光掃過 w 的鞋面。
w 的後背抵上落地窗的冷玻璃,聲音發顫:“別在那自大…… 咳,咳…… 小姑娘。不,你真的,是她嗎?現在,我連…… 這個都不敢肯定。”
“我不需要你來假定我是誰。”“塔露拉” 的劍尖停在 w 的喉前半寸,禮服裙的肩帶滑下一點,露出冷白的肩,“選個死法吧。你是希望被燒死,還是被從這裡丟下核心城摔死,又或者是被我的利劍刺穿?”
燥熱的源石能量裹著熱浪撲在 w 臉上,她的口腔幹得發疼:“等等…… 你真的要殺我?”
“歷經千錘百煉造出來的,才是劍,劍從誕生起就註定要成為武器。”“塔露拉” 的指尖撫過劍刃的冷光,“而你,你不過是具沒死過的肉體凡軀而己。”
“哦,那可真是…… 榮幸啊。”w 的笑裡裹著慘意,“被這把劍,活活刺死…… 我是第一個嗎?”
“遺憾,你只能屈尊第二。”
w 的後背己貼緊落地窗的玻璃,冰涼的觸感滲進作戰服。她咬了咬牙,指尖按下藏在衣領裡的按鈕 —— 身上綁著的小型炸彈驟然炸開,橙紅色的火光裹著氣浪掀翻了周圍的控制檯,碎渣濺得滿地都是。
“塔露拉” 猛地後退半步,禮服裙的裙襬沾了點火星,她抬手拂去,銀灰捲髮上的浮塵簌簌落下。透過炸開的洞口,她看著碎石從核心城邊緣墜落,冷聲道:“本以為你會更怕死一些。”
“雖然你的倒戈沒有出乎我的意料,你本人卻的確…… 讓我有些吃驚。” 她的劍尖掃過炸開的缺口,“作為滑稽的開幕式確實足夠,希望你的死亡足夠痛苦,維多利亞的 w。”
悶沉的機械摩擦聲突然響起,主控室的門被緩緩推開 —— 愛國者的身影堵在門口:頭戴幾何切面的金屬頭盔,鹿角狀的裝飾從盔頂刺出,紅獨眼在暗裡閃著冷光;黑圍巾裹住他的脖頸,厚重的黑色機械裝甲覆蓋全身,肩甲上的裝置還在微微轉動,橙色絲帶順著他的動作飄在裝甲旁。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每一個字都帶著頓挫的滯澀:“領袖。”
“塔露拉” 轉過身,紅柄大劍的劍尖垂向地面,禮服裙的褶皺隨著轉身輕晃:“先生。你的歸來讓我安心許多。”
愛國者的紅獨眼掃過主控室:灼燒的劍痕還在牆上泛著焦黑,融化的金屬地板淌著暗紅星子。他的裝甲發出 “咔噠” 的輕響,開口道:“客套,不必。這裡,剛剛,發生過戰鬥。”
“是我與妄圖刺殺我的 w。請放心,我沒有大礙。”“塔露拉” 指尖撫過大劍的紅柄,“根據一系列報告,她在佔據切爾諾伯格時就己經心生叛意。她私自放走敵人,策動薩卡茲傭兵們叛亂,謀殺了自己的上司。她的一系列行為,應該都出自其他政治勢力的指使。”
愛國者的腳步往前邁了半步,裝甲碾過地上的碎渣:“那現在,她在哪?她應該,被審判。”
“她引爆了藏在自己身上的爆炸物,掉下了核心區。”“塔露拉” 的銀灰捲髮垂在肩前,“我會派人去搜查她的屍體,先生不必掛心。”
“那她的,薩卡茲僱傭軍?”
“我會處理。現在核心城己經穩定航行,我需要立即穩定這股勢力。”“塔露拉” 的指尖敲了敲劍柄,禮服裙的腰封緊了緊。
愛國者的紅獨眼定在她臉上,聲音更沉:“領袖。為什麼,不通知我,會啟動核心城。就連通訊,也斷了。”
“這是無奈之舉。”“塔露拉” 的語氣軟了點,“烏薩斯隨時可能襲擊切爾諾伯格,屠殺我們的同胞。我們必須為他們先行攻下龍門。現在,能源必須全部用來支援核心城的運轉,我們沒有多餘的動力去支援城內外的頻道調諧。天災殘漏的源石對城區的干擾強到讓我們無法承受。召回你的通訊用盡了我們最後的備用能源。現在,只有一個地方能提供給我們足夠的精煉源石。”
“即使,時間緊迫,你也可以,與我們,商量。” 愛國者的裝甲發出輕微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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