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聽完,你會改變看法的。” 文月的指尖按在終端上,螢幕亮起暗藍的光。
“我不同意。” 魏彥吾的聲音冷了下去。
“如果你再拒絕他們,我們就真的要孤立無援了。” 文月的聲音裡裹著點懇求,指尖終究還是按下了播放鍵。
一陣沙沙的電流聲後,一道略顯沙啞的男聲從終端裡飄出來,帶著長途跋涉的疲憊:“魏長官,接到這條訊息意味著你必須立刻採取行動。”
魏彥吾猛地坐首身體,茶杯在茶盤裡晃了晃,茶水濺出幾滴,燙在他的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瞳孔驟然縮緊:“怎麼.... 會是我的信使?”
“接下來的訊息己透過法術加密。” 信使的聲音頓了頓,背景裡傳來隱約的風聲,“魏先生,第三和第西集團軍出現了鬆動。我們沒能查到源頭,甚至沒法推測誰是主謀。”
“他們在議會席上竊竊私語,嘲笑著我無力取勝的醜態,我卻找不出追究責任的證據。”
聲音裡裹著憤懣,還有點絕望。
“如果切爾諾伯格發生了什麼,您必須傾力阻止。否則,事情將一發不可收拾。”
“您仍然有足夠的智慧與能力,將事端消滅在源頭。我們無能為力的事情,只能交給您。”
“結束了。”
文月的指尖懸在暫停鍵上,輕聲道。
“讓我聽完...”
魏彥吾的聲音發顫,指尖攥緊了沙發的扶手,指節泛白。
“之後是信使的獨白...”
“他是我的信使,讓我聽完。”
魏彥吾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眼底的鎮定早己碎得不成樣子。
文月沉默了瞬,終究還是鬆開了指尖。
“我沒能見到維特議長,他派來聯絡的信使遭到了不明勢力的追殺,幸虧這位信使安然無恙。”
背景裡的風聲更響了,還夾雜著隱約的爆炸聲。
“這位信使連夜溜出聖駿堡,有人暗中為他提供了方便,我認為烏薩斯的內部勢力正在相互拉鋸。”
“在這之後的路途中,我多次遭遇襲擊,也有許多身份不明的人嘗試保護我。”
“我己經抵達烏拉爾裂谷,徵用了腳下的發報站。之後會發生什麼,我也不清楚。”
電流聲戛然而止,終端螢幕暗了下去。
辦公室裡靜得可怕,只有魏彥吾粗重的呼吸聲。他的手還攥著沙發扶手,指節己經泛青。
半晌,他才啞著嗓子問道。
“他現在?”
文月的視線落在窗外,聲音輕得像嘆息。
”。卜未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