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ard聞言,臉色驟變,滿臉詫異,下意識地追問道:“什麼?大尉他……去世了?”而一旁的薩卡茲僱傭兵卻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呵,還真是個大訊息,看來你們游擊隊,徹底沒了主心骨。”
游擊隊戰士沒有理會他的嘲諷,目光堅定地說道:“所以,現在……我們己經沒有再維持以前那種對峙狀態的理由了。”
他眼神冰冷地掃過薩卡茲僱傭兵,語氣中滿是鄙夷:“你們這幫唯利是圖的僱傭兵,比我們見過的任何薩卡茲都要惡臭上好幾倍,根本不配談信念。”
Guard依舊沉浸在震驚中,急切地追問道:“愛國者大尉去世?到底是什麼意思?他怎麼會……”
游擊隊戰士打斷了他的追問,語氣變得凌厲起來,對著身邊的同伴大喝:“先別管這些,把這個整合運動的雜碎解決掉!”
話音未落,他便握緊手中的巨盾,猛地朝著薩卡茲僱傭兵撞了過去。薩卡茲僱傭兵猝不及防,被撞得一個踉蹌,他甩了甩頭,眼中閃過一絲暴怒,厲聲怒斥:“你們瘋了?竟敢公然挑釁我們?你們要對抗整座核心城的整合勢力嗎?”
游擊隊戰士停下腳步,首視著他,語氣堅定,毫無懼色:“有什麼不可以?你們殘害感染者,玩弄生命,我們早就忍無可忍了!”
Guard此刻也反應過來,眼中燃起怒火,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刀,對準薩卡茲僱傭兵,語氣決絕:“就連愛國者大尉都沒能逃過你們的毒手,你們的罪惡行徑,我己經無法忍受了!”
“游擊隊的兄弟!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你儘管說!我Guard,願與你們並肩作戰,除掉這些雜碎!”
游擊隊戰士看著他堅定的模樣,嘴角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大聲說道:“好!就讓我們先把這些玩弄感染者生命的傢伙,全部扔下核心城,為大尉報仇,為所有枉死的感染者報仇!”
戰場的另一角,又是另一番景象。幾名幻影弩手被薩卡茲僱傭兵假意掩護,帶到了一處陌生的巷道,周圍陰暗潮溼,根本不像是通往核心城外的道路。
其中一名幻影弩手環顧西周,心中升起一絲警惕,皺著眉說道:“不……這是什麼地方?這根本不是離開核心城的路,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其餘的薩卡茲僱傭兵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握緊了手中的長刀,眼神冰冷地盯著他們,周身的殺氣越來越濃,顯然來者不善。
幻影弩手們見狀,瞬間明白了過來,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哈,原來是這樣,塔露拉果然背叛我們了!她根本就沒想過讓我們活著離開,對不對?”
“你以為我們會坐以待斃嗎?!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拉你們墊背!”
說著,其餘幾名幻影弩手也立刻拔出腰間的匕首和弓弩,對準了圍剿他們的薩卡茲僱傭兵,神色堅定,沒有絲毫退縮。
而薩卡茲僱傭兵們卻一臉輕視地看著他們,語氣中滿是不屑:“就憑你們幾個?根本不是我們的對手,乖乖受死吧,有來世的話,再向我們報仇。”
話音未落,一名薩卡茲僱傭兵便揮刀首劈而下,幻影弩手立刻舉起短刀格擋,金屬碰撞的脆響瞬間響起,戰鬥一觸即發。
“就因為知道會死,所以就要放棄嗎?”一名幻影弩手一邊格擋,一邊厲聲怒吼,眼中滿是不甘與倔強。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阻止了這場廝殺:“別殺他們,讓他們走。”
薩卡茲僱傭兵們聞言,立刻停手,紛紛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臉上露出一絲詫異:“梅菲斯特……?您怎麼會在這裡?”
梅菲斯特緩緩走上前,神色平靜,看著不願讓步的薩卡茲僱傭兵,語氣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魔族人,我會給你們不知疼痛的身軀,讓你們擁有更強的力量。現在,讓他們走。”
薩卡茲僱傭兵們面面相覷,一名領頭的僱傭兵遲疑地說道:“可我們比您的牧群更強,沒必要為了這幾個幻影弩手,浪費這樣的機會。”
梅菲斯特搖了搖頭,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誘惑:“我可以把我的生命拿出來和你們分享,讓你們擺脫疼痛的困擾,真正地永遠戰鬥,不知疲倦地戰鬥,這難道還不夠嗎?”
薩卡茲僱傭兵們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權衡片刻後,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他的請求:“好,我們答應您。但他們要出去,也必須由我的同伴全程盯著,防止他們耍花樣。”
說完,他轉頭看向幻影弩手們,語氣冰冷地呵斥:“你們,弩手,現在就走,別在這裡礙事。”
幻影弩手們滿臉疑惑,相互對視一眼,又看了看神色平靜的梅菲斯特,不明白他為何會突然出手相助,但也沒有多問,立刻收起武器,快步走出了包圍,臨走前,還忍不住回頭看了梅菲斯特一眼,眼底滿是不解。
待幻影弩手們走遠後,一名薩卡茲僱傭兵忍不住問道:“不過,您為什麼特意要到這裡來?這裡偏僻又隱蔽,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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