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帶太多的情緒，但就是讓方靈感覺有些心虛。
說起來……
方靈和諾維雅之間的事情，已經算得上是人盡皆知，畢竟，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
但是，方靈卻並沒有正式的與諾維雅確定關係。
為什麼不呢？
主要是方靈有些遲疑。
他的狀態並不是很好，別的不說，就近期，他就已經出現了一次完全失控的情況。
花費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才重新掌控肉身。
這還是在，得到了諾維雅老師幫助的情況下。
如果是方靈自己來解決，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他什麼時候才能夠重新掌控肉身，而在重新掌控肉身期間，他又是否會做出，違揹他本心的事情。
這些都是未知的！
而未知就是有風險。
方靈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去確定他與諾維雅之間的關係。
所以……
有關這方面，他都會略微迴避一下。
而諾維雅也知道他的顧忌，雖然她並不在乎，但是，她也不想讓方靈太過為難。
那麼……
方靈是打算什麼時候談論這件事情呢？
八級！
殺戮法則強化過後的意志，毫無疑問，是可以壓制住極致力量的。
有了殺戮法則之後，雖然依舊不能夠百分百確定，方靈不會失控，但是，至少，有了一份保障。
心中輕嘆一聲，方靈避開了諾維雅的目光，來到了沙發前。
“那錢雲呢？他也不在嗎？”
方靈和錢雲是室友，雖然並沒有一起住太長時間，但本就是熟人，沒有看到錢雲，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他應該是去做任務去了，自從我們過來，就一直沒有見到他。”
尤娜抽空回了一句，接著，眼珠子一轉。
“我感覺你似乎更想問唐瀟！”
聽到這話，方靈下意識的看向了諾維雅，卻見諾維雅同樣也朝著他看了過來，神情之間，多了幾分玩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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