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看著軍官老哥說:龍大哥,我先走了。
那軍官老哥看著我有些不捨的拍了拍我肩膀說:小心啊兄弟。
我點了點頭,然後我想起什麼說什麼:大哥咱倆留個交換方式啊。
那老哥有些詫異的說:怎麼留?
我也茫然的掏出手機說:起碼留個電話啊。
那老哥恍然大悟開口道:我暈,我還以為你會用飛鴿傳書呢。
我滿頭黑線的說:什麼年代了還飛鴿傳書。
交換了聯絡方式後,我展開雙龍之翼飄在半空抑制不住興奮的說:龍老哥,兩位前輩,我先走了,有事情讓龍老哥聯絡我就好啊!
兩位老者也看著我一起揮了揮手,那不怒而威還罕見的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那慈眉善目則是有些尷尬的看著我。
我再次點頭,後急速向天空飛去。
我興奮的大喊:月丫頭,我來了!我來了!
巧藝感受到我的興奮後,幻化成銀色光芒展開機械之翼飛至我身旁。
巧藝奇怪的詢問:父親,月丫頭是誰,為什麼您提起她會這般開心?
我也沒經過大腦直接說:那是你小媽,哈哈見面就抱住她,直接喊媽媽知道了麼。
沒有如同往常一樣乖巧的應答。
我奇怪的轉頭望去。
巧藝至半空,鼓起了腮幫子,氣鼓鼓一臉不滿的看著我。
巧藝雙手環抱,兩隻小腳,前後晃盪在表達著內心的不滿。
巧藝看著我說:小媽是什麼意思,巧藝才不懂呢,父親這花心大蘿蔔。
恩?
我擦我開玩笑的啊。
我連忙飛到巧藝身邊手足無措的解釋起來。
我說:那只是朋友,關係很要好的朋友啊,我開玩笑才。
巧藝則是雙手捂著耳朵,在半空我的面前三百六十度轉著圈說:不聽不聽,我才不聽!
我也圍著巧藝轉圈解釋。
以前我還不太懂那些女兒奴是什麼意思,現在我也體會到了。
巧藝鬧了大概七八分鐘才停下來,笑嘻嘻的看著我說:嘿嘿,父親為了我焦急的樣子真是可愛。
我看巧藝平靜下來,我摸摸腦袋開口說:嚇死我了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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