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聲驚呼,連忙將巨型風車手裡劍與鎏金火銃交叉擋在身前。
可兩件神器也沒能完全卸去我這一擊的巨力,他整個人如同被轟飛的高速炮彈,身軀倒射著往後雜碎大片虛空
我攥緊拳頭,一拳撕裂身前虛空,摺疊時空瞬息瞬移至他身側,當即與他廝殺糾纏在一處。
這人果然精通忍者之道,無數手裡劍接二連三朝我擲來,同時輪番引動風、火、雷、水各式忍術層層封鎖我的走位。
我謹記雷風水魔神方才的提點,不再單一強攻,靈活切換三道本源變換戰法:
水之本源覆裹全身,凝成柔韌水甲抵擋全部忍法;
雷霆本源纏繞雙臂,化作鋒銳雷刃當作近戰兵器;
風之本源周身流轉不息,不斷拔高我的移速,從容周旋於他層出不窮的攻勢之間。
我越打戰意越是洶湧,反觀徵夷大將軍,招式漸漸滯澀,周身氣力肉眼可見地持續衰敗。
心底始終縈繞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怪異感,此人處處透著反常。
我再度蓄力一拳狠狠砸在他身上,他喉頭一甜,大口聖金色鮮血噴湧而出。
他死死盯著我,撂下一句充滿怨毒的狠話,原地催動替身術,身形瞬間消失無蹤。
我看向半空不斷墜向海面的一截木樁,抬手催動至尊本源推演他逃竄方位,奈何他與我同登至尊境界,同階氣機互相遮蔽,推演之術全然失效。
我只得收力轉身,折返下方聯賽主戰場。
此刻戰局早已偏向我方,敵方三座副城盡數被我先前的攻勢轟碎。
東瀛天鳴幕府的玩家盡數龜縮在最後那座七層塔樓外圍,我方大軍層層合圍,已然形成甕中捉鱉之勢。
正如我先前預判,不少敵方玩家偷偷潛進海水,打算繞後偷襲我方後方主殿,可他們接連丟失三座城池,全員身心俱疲。
剛從復活點重生便會被我方將士截殺,反覆迴圈,根本掀不起半點風浪。
我方士氣節節高漲,可對方依託就近復活點無限重生,一時半會兒竟難以徹底清剿乾淨。
這場大戰限時四小時,時限結束後將以雙方整體戰損比判定勝負。
我方先後攻下三座敵方城池,外加佔領一座中立城、己方主殿牢牢掌控;
反觀對手,僅剩一座七層主樓苟延殘喘,地盤、據點差距懸殊,戰損對比早已拉開巨大差距,勝負基本已成定局。
我沒有參與前線總攻,靜靜守在聖歌身側,神念持續鋪開,全程警惕徵夷大將軍去而復返發動偷襲。
我與他同屬至尊,稍有疏忽,他遠隔長空便可甩出毀滅攻勢,復刻我先前摧毀敵城的手段,一舉踏平我方所有城池,這份風險萬萬不能掉以輕心。
時間緩緩推移,喬伊鋪開自身領域,萬千感知脈絡四下蔓延,時刻鎖定整片天地,提防對方至尊潛藏蹤跡。
我尋來一把座椅落座,閉目調息休養,靜等四小時對戰時限落幕。
就在我暗自篤定徵夷大將軍不會折返、此戰穩操勝券之時,戰場中央驟然升騰起數道刺目白光,異象詭異萬分。
我當即抬手捂住左眼,獨獨睜開右眼,催動觀測神通細細探查,瞬間看清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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