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許久的情緒盡數釋放,她的低泣漸漸化作綿軟的喘息,徹底交心的那一刻,聖歌忍不住放聲落淚。
我滿心憐惜,想要放緩分寸,她卻用力反手抱緊我的脖頸,輕聲催促我不必顧及。
我傾盡所有溫柔,回應著她長久以來的一往情深,相守整整一夜。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我獨自坐在床沿,唇角不自覺噙著安穩又滿足的笑意。
身旁的聖歌睡得安穩沉沉,肌膚上留有親密過後淡淡的痕跡,看得我心生幾分心疼。
這個姑娘滿腔熱忱,滿心滿眼都託付給了我。
從這一刻起,我們不再只是口頭約定的情侶,已然是身心相依、相守一生的愛人。
靜坐片刻,心頭交織著對前路的茫然,又暗自篤定肩頭重任必須穩穩扛起。
思來想去也理不清萬千頭緒,索性不再糾結,回身躺回落榻,伸手將枕邊人緊緊攬進懷裡。
聖歌在睡夢中隱約有所感知,輕輕呢喃兩聲,安穩依偎在我懷中。
隔日清晨,一陣酥癢的氣息把我從睡夢之中擾醒,睜眼望去,她一張絕美的臉龐就近在咫尺,三分英氣、四分嬌俏、兩分軟萌、一分清朗俊逸,正對著我緩緩吹氣。
察覺到我已然睜眼,她立刻緊閉雙眼,佯裝還在熟睡。
我滿眼寵溺靜靜看著她,許久沒有動靜,她才小心翼翼掀開一隻眼眸,撞進我的笑意裡,小聲嗔怪:
“你好壞,是不是早就醒過來了?”
我只是嘿嘿笑著,並未作答。
聖歌輕輕想要從我懷中抽身起身,動作一牽扯,當即疼得輕呼一聲:
“哎呀。”
她緩了緩力道,輕聲開口:
“我去準備早飯吧,總賴在床上不像話。”
可剛撐著身子起身,又是一陣細微吃痛的悶哼。我急忙伸手拉住她:
“別亂動,昨夜你太過疲累,早飯我來安排就好。”
聖歌垂著頭,壓根不敢和我對視,細若蚊蚋地應了一聲。
我簡單收拾穿戴妥當,獨自走出臥房。
此刻整座沉府已經完全運轉起來,原本就潔淨無塵的庭院地面,數十名家僕還在仔細清掃打理。
府內一切井井有條,後門源源不斷送入新鮮瓜果食材,是一眾侍從日常的口糧。
沿途路過的下人全都帶著驚疑不定的目光打量我,起初我不明緣由,直到一人驚叫著慌忙跑開。
緊接著一隊家丁手持棍棒急匆匆朝我奔來,我這才猛然醒悟——自己此刻是原本的男子真身。
心念一動,身形一轉,變回那位模樣清秀討喜、世人皆知的龍朝駙馬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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