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歸墟天尊百無聊賴地看著我,那眼神輕飄飄的,卻像是一眼就看穿了我心底所有盤算與疑惑。
“魔神王?
你猜得沒錯,那傢伙是不滅之身,我殺不死她,她也奈何不了我。
對了,她那個哥哥倒是挺麻煩的,我確實打不過,畢竟我還沒邁出那一步。”
她漫不經心地撥了下淡灰色的長髮,黑色風衣的衣角隨動作微微揚起,依舊是那副隨性又囂張的姿態。
“至於你為什麼在這片大陸上只能感應到上階神的力量,卻察覺不到我的存在?
很簡單 ——
這片大陸,就是我第九次蛻變蛻下的軀殼,後來被海族在其之上建了國度,所以它們才奉我為海神祖。”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什麼無關緊要的小事,嗤笑一聲:
“哦對了,你應該也知道吧?這顆星球的創世之母,那條什麼鯨魚王……
不過是個小丫頭罷了,沒什麼好提的。”
歸墟天尊倚在海皇寶座上,看著我一臉怔然的模樣,輕輕晃了晃腦袋,淡灰色的長髮隨動作滑落肩頭。
黑色風衣的下襬慵懶地垂在寶座邊緣,語氣依舊隨意,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底氣,再次開口:
“你還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趁著我心情還不錯,或許能答你幾句。”
她頓了頓,像是看穿了我心底最隱秘的疑惑,主動補充道:
“至於為什麼不殺你,那是因為魔神王和我有過約定。”
話音落,她微微抬眼,目光掃過我緊繃的身形,語氣裡多了幾分漫不經心的提議:
“順便說下,如果你以後無處可去,隨時可在來這海底。
現在這個時間節點,無論是什麼樣的平行世界,只要你待在我這裡,我便保你周全。”
說到這裡,她話鋒微轉,語氣添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卻依舊帶著幾分隨性的疏離:
“不過,這份庇護只限在我和魔神王的約定之內。
那個危險的女人,答應過我某件事情,這也是我留你、幫你的另一個原因。”
我站在原地,渾身的神經依舊緊繃,心底的震驚再次翻湧,魔神王麼。
是奧拉西翁前輩,又在護我周全。
沒一會,那亞烏拉便帶著一道纖細的身影款款而來。
亞烏拉身旁那個女孩,一頭赤金長髮如流火般垂落,髮梢微微卷曲,泛著細碎的金光。
她身著一襲赤金鳳凰紋長裙,裙襬繡著層層疊疊的涅盤火羽,從腰際一路蔓延至腳踝。
走動時,火羽紋路彷彿在深海中緩緩燃燒,帶著灼熱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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