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便靜靜立在原地處理通訊。
我順勢裝作退出遊戲的樣子,摘下游戲頭盔,緩步走到她的房外。
剛站定,房門恰好被人從裡面輕輕推開,聖歌匆匆走出,差一點直直撞進我懷中。
此刻我盡數收斂周身神念與力量,氣息溫潤平和,宛若尋常普通人。
抬眼望去,她穿著一身粉嫩軟糯的小熊毛絨睡衣,小臉微微泛紅,眉眼帶著一絲倉促慌張。
平日裡殺伐果斷、執掌龐大跨國商業版圖的頂尖女總裁,此刻卸下所有鋒芒。
這般慌亂柔軟的模樣,配上溫柔嬌憨的反差,格外清甜動人,讓人心裡不自覺柔軟一片。
四目相對的一瞬,聖歌本就緋紅的臉頰愈發滾燙,眼底漾著一層柔柔春水,盛滿了未曾言說的繾綣。
良久,她才褪去往日的從容沉穩,聲音帶著幾分微顫與結巴,和商場上殺伐果斷、運籌帷幄的模樣判若兩人:
“你……你怎麼也出來了?”
我望著她泛紅的眉眼,笑意溫潤,輕聲打趣:
“遊戲玩太久了,久坐腰疼,出來透透氣。對了,正事怎麼樣了?
海大少那邊的席位敲定了嗎?”
談及正事,聖歌輕輕舒出一口氣,瞬間收斂了方才的羞怯,自然抬手引著我走向客廳,輕聲細說:
“名額已經全部提交敲定,我們公會成功拿到參賽席位,海大少那邊也順利入圍。
整個東方大陸的聯賽席位本就寥寥無幾,我們兩家公會,直接包攬了其中兩個。”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海大少執意要重金酬謝你,我已經替你婉拒了。
但他始終記著你的人情,一心想要報答,只是沒有你的聯絡方式,一直頗為苦惱。”
話音落下,她抬眸看向我,眼底帶著淺淺期待,溫柔提議道:
“接下來幾天遊戲沒有新活動,難得清閒。
不如我們出去走走,去海大少所在的城市遊玩一趟?正好散心放鬆一下。”
我望著她,指尖輕輕撓了撓臉頰,故作漫不經心地開口:
“就只是單純出去玩?”
聖歌一時沒品出我話裡暗藏的心思,連忙認真解釋:
“也不全是,我在他那座城市還有一家分公司,擱置許久沒打理,正好趁這次過去核對賬目。
眼下空閒,剛好一併處理。”
我低低輕笑,只覺她單純得格外惹人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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