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索性停下腳步,聖歌也隨之怔住。
她出身權勢財富雙頂尖的世家大小姐,何時受過這般無禮催促,二人並肩站定,一同望向車內那人。
對方也毫不示弱,降下車窗探出頭,墨鏡都遮不住那張極具衝擊力的俊朗面容。
最惹眼的是他頸間掛著一條足有大拇指粗細的金鍊,我暗自思忖這鏈子多半是空心,若是實心金飾,重量怕是常人難以負擔。
他滿臉戾氣,衝我們呵斥:
“看什麼看?
現在是我的直行綠燈,按喇叭催你們有錯?
越催走得越慢,有病是不是!”
我正要開口回話,聖歌已然叉起細腰,語氣帶著幾分慍怒:
“你這人一點分寸都沒有!
我們起步時明明還是綠燈,走到半路才切換紅燈。
我們只是普通人靠雙腳步行,哪裡能和機動車一樣迅捷,難不成你以為人人都是短跑健將博爾特?”
那人不願多做爭辯,隨口丟下一句“神經病”便要縮回車裡。
這句話徹底惹惱了聖歌,她徑直走到超跑車窗邊,抬眼直視對方:
“你剛剛說誰是神經病?把話講清楚!”
我心底也泛起幾分不悅,靜靜站在一旁註視著車內男子。
對方性子張狂衝動,二話不說抓起手邊最新款智慧手機,徑直朝著聖歌砸了過來。
我不可能坐視她受半點磕碰,抬手凌空接住手機,五指微微發力,堅硬鈦合金機身當場被我捏得碎裂變形。
男人滿臉震驚,不敢相信眼前一幕,又抓起另一臺手機扔來,我照舊穩穩接住,隨手捏碎。
誰料這人好似失了分寸,接二連三朝我扔出一連十幾臺全新旗艦手機,待到手邊再無物件可拋,他滿眼驚疑地盯著我:
“我去,哥們你到底什麼來頭?
徒手捏碎鈦合金機身,難不成你是修真門派出來的?”
而我也極其驚奇,這小子什麼來頭隨意帶著十幾個手機?
此起彼伏的喇叭聲堵在身後,路口被我們幾人徹底攔住,通行完全癱瘓。
聖歌懶得再同他爭執,轉身拉著我往前走了兩步,忽而回頭看向車內那人:
“你是海大少,沒錯吧?”
對方下意識應聲:“對啊,是我。”
話音落下又滿是疑惑,“等等,你是誰?怎麼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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