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子,瞧你這失神的模樣。”
我猛地回過神來,臉頰微微發燙,帶著幾分憨憨的窘迫,下意識咧嘴傻笑:
“嘿嘿……你真的、太美了。”
聖歌俏皮眨了眨眼,眼底盛滿笑意,故意逗我:
“既然我這麼美,那你說說,我到底是誰?”
我耳根泛紅,滿臉羞澀,磕磕絆絆卻無比認真地開口:
“你、你是我老婆。”
話音落下,身後一眾伴娘閨蜜瞬間鬨笑四起,滿屋子都是輕快甜蜜的笑意。
話音剛落,樓道里傳來一陣雜亂急促的腳步聲,方才一樓被我用神力滯住思緒的一眾親友全都追了上來,人人臉上都帶著幾分不甘。
人群裡不知是誰高聲喊道:
“這新郎肯定會些古怪法術,大夥都留神,這次務必攔住他,不能讓他輕易把新娘帶走!”
眼看一群人朝我圍堵過來,我只是低低笑了一聲,快步上前,伸手將端坐床榻的聖歌一把攔腰抱起。
聖歌猝不及防輕呼一聲,卻十分溫順地抬手環住我的脖頸,眼底漾著柔情。
我餘光掃到床底藏著的婚鞋,順勢伸手撈起,抱著她徑直衝向窗邊,縱身躍出二樓。
身後頓時炸開一片此起彼伏的驚呼聲,我穩穩踏落在地面,抱著懷中之人快步走向那頂巨型龍鳳花轎。
四周圍觀的賓客全都呆立原地,連連驚歎議論:
“真是開了眼界,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看見新郎抱著新娘,直接從二樓跳下來迎親,世間稀奇事果然數不勝數!”
我抱著聖歌走到花轎側邊,婚慶的工作人員連忙上前,小心翼翼扶著她送入轎中坐好。
我隔著轎簾朝裡面憨憨一笑,隨即轉身縱身一躍,穩穩落回白馬馬背。
一身漢服的女司儀見新娘穩妥入轎,朝我輕輕頷首揚聲:“起駕,前往婚宴酒樓!”
聲勢浩大的迎親方陣鑼鼓齊鳴,緩緩調轉方向奔赴宴席場地。
騎在白馬之上,我心中滿是難以掩飾的歡喜。
雖說今日封街給街坊鄰里添了些許不便,可人生三大喜事——
他鄉遇故知、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今天我便圓滿佔下了最心心念唸的一樁。
車隊安穩抵達婚宴酒樓,聖歌覆著繡鳳紅蓋頭,在工作人員攙扶下款款走下花轎。
我上前牽住她的手,二人並肩立在宴會廳大門外,靜靜等候司儀宣禮。
約莫五六分鐘後,厚重大門緩緩向兩側敞開,悠揚喜慶的民樂流淌而出。
我牢牢攥著她的手,顧及蓋頭遮擋視線,步伐放得極緩,一同踏過鋪滿全場的赤紅長毯,慢慢走向廳堂正中禮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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