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睡著了。”
寧曜現在覺得有些羞愧,若不是因為他,祖母也不會讓謝思瑩跟來,自然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寧曄看出了他的心思,走到他面前冷聲道:“男子漢大丈夫,是自己的錯得認,不是自己的錯也不要攬在自己身上,明白嗎”
寧曜自是明白,連忙抬頭說道:“大哥,我知道了。”
“她呢”聲音極冷。
寧曣知道此刻不能由著他,若是由了他,定要出人命的。
她開口道:“我已讓人將她和她那個婢女關在柴房了,在她婢女的身上已經搜出了那藥。”
“曄兒,我知道你生氣,但她畢竟是定遠伯府的女兒,還有祖母的面子在,我們回府秉明祖母,再行處置吧。”
寧曄說道:“長姐放心,我不會殺她,帶我去見她吧。”
柴房門被開啟的那一刻,謝思瑩看見一臉殺氣的寧曄,想到剛才差點被掐死,就害怕的發抖。寧曄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笑道:“你放心,我不殺你。”
她剛剛鬆了口氣,就聽見他用更冷漠的聲音說道:“但今日之事,我保證明日整個京城都會知道定遠伯府教出瞭如此不知羞恥的女兒。”
她已經抖如篩糠了,聽到他這麼說,謝思瑩連忙哭喊道:“世子表哥,我錯了,我求你,求你了,看在姑祖母的面子上,你給我留一條活路好不好……”
“若不是看在我祖母的面子上,你此刻已經是一具屍體了。”說完毫不猶豫的離開了。
她餘光看見了寧曜,彷彿看見了最後一株救命稻草。看見他欲離去,她連忙喊道:“二表哥,你救救我好不好,我本該是你的未婚妻子啊。”
寧曜覺得此刻自己像嚥下只蒼蠅般噁心,但良好的教養不允許他罵人,他淡淡說了句“好自為之”就離開了。
謝思瑩跌倒在地,滿臉淚水,紅袖看著她心疼不已,連忙喊著:“姑娘,姑娘。”
謝思瑩突然間停止了哭聲,抬頭看向紅袖,恍惚般的喃喃道:“紅袖,紅袖,無論如何,他看見了我衣衫不整的樣子,他該對我負責的對不對對不對”
紅袖哭著搖頭喊道:“姑娘,姑娘你怎麼”而此時的謝思瑩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想象中不可自拔。
蘇洛薇一早醒來,渾身痠痛難忍,剛一開口,就發現嗓子已經啞了。
寧曄端著水喂她,她抿了幾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這話問完,他耳朵都紅了起來。
蘇洛薇也知道此事不能怪他,但她現在渾身難受,她怒道:“哪裡都不舒服!”
“對不起,薇薇。”寧曄眼底帶著血絲,一看就知恐怕是一宿未閤眼。
她略有些心疼,問道:“她呢”
“被關在柴房了,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她點點頭,她不怕他會放過謝思瑩,倒是怕他會殺了她。
休息了半日,她們就啟程回府了。與來時不同的是,此時華麗的馬車上就只剩下她們三人,謝思瑩被綁著隨意丟在一輛馬車上。
寧曣與寧昭打量的眼神,讓蘇洛薇覺得有些害羞。無奈開口道:“你們能不能別看我了”
她們見她中氣十足的模樣,也放心了,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