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西服鬆鬆垮垮,眼下黑眼圈烏黑,鬍子拉碴,狼狽到和路邊的流浪漢沒有區別。
如果不是謝佑澤的聲音已經刻入我的骨髓,我恐怕認不出來。
我眉頭緊蹙,問他:
“你怎麼在這?”
他身體痛苦地顫抖著,好像下一刻就會落下淚來。
“對不起,梔梔,我已經知道錯了,和我回家好不好?”
我直直看著他,只覺得好笑。
傷害我到這個地步,難道輕飄飄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揭過?我算什麼?狗嗎?
我懶得和他多說,轉身就想離開,他卻一把拉住我,
“別走,梔梔,不要不理我。”
他開啟手機,強硬地給我看一個影片。
影片裡,蘇向葵被關在房間裡,整個人的衣服凌亂,頭髮也亂糟糟地黏在臉上。
她眼神空洞,面無血色,嘴唇乾涸的可怕。
身上到處都是傷痕,鮮血染紅了床單。
看到攝像頭,她一邊哭一邊笑,彷彿一個瘋子。
謝佑澤激動地告訴我:
“你離開那天,我發現她竟然騙了我。所有事情都是她策劃的,她想要拆散我們。”
“所以我懲罰了她,你看,她讓人傷害你的地方,我加倍讓人打回來了。”
“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嗎?只要你想,我都可以——”
‘啪’的一聲。
我再也忍不住,給了他一耳光。
我胸腔劇烈起伏著,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蘇向葵被虐待的樣子。
好可怕,好惡心。
我好像是從沒認識過謝佑澤一樣,否則在我心裡向來溫柔和善的人,怎麼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你這是在犯罪!你簡直讓我噁心。”
“她插足我和你的婚姻,她確實有錯,但你呢?你算什麼東西?是你偷偷儲存她的照片,,是你親自拋下了我,是你不分青紅皂白逼著我道歉。”
“你懲罰了她,那你呢?!你憑什麼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