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和他動手?沈先生,我倒是不知道你這麼幼稚。”
他側頭看向我,聲音有些啞,
“抱歉,我不想我喜歡的人被欺負。”
我呼吸一窒,差點撞向路邊的紅綠燈。
“你!”
他說,
“我想有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好麼?”
我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帶著他包紮了傷口。
好在他傷勢不重,我又沉默地送他回家。
到他家門口,我告訴他,
“我也許會談戀愛,但絕不是現在。”
他笑了笑,
“我會等你。”
我抿了抿唇,什麼也沒說。
那之後,我和謝佑澤領了離婚證。
我準備離開民政局的時候,他叫住我,滄桑的臉上帶著一抹苦笑:
“梔梔,我打算去自首了。”
“抱歉,沒能讓你幸福,我會用一生去還債。”
看著他愧疚的臉,我輕輕撫摸上胸口,心臟已經沒有任何波瀾。
這一刻我後知後覺,我竟然成功的放下他了。
我對謝佑澤說:
“我不需要你還我,我也不希望你覺得我能原諒你。”
“你後半輩子,都要永遠活在痛苦和愧疚之中。”
“永遠。”
話落,我向前走去。
聽到身後謝佑澤又哭又笑的說:
“梔梔,我愛你!”
微風拂過,梔子花落了我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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