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定了位置,我們決定抓住春節盜墓這股熱潮的尾巴,趁熱打鐵,鐵不熱,許某人撅屁股再添一把柴火,新年第一槍,千萬不能啞火。
趙悟空擔心我們突然來秦嶺大地盜墓,會被本地的盜墓賊或者本地勢力剿殺。
我覺得趙悟空有點杞人憂天了。
咱許某人也是參加過年夜飯的人,見過了大場面,尋常盜墓賊已經入不了我的眼了。
好吧,我承認,這句是我吹牛逼的。
不過本地盜墓賊提防一下就行,沒必要投入過多的精力。
我承認有幫派,但是幫派這玩意,說白了就是一根繩子,拴住了一些人,而這些人都是心懷鬼胎。
舉個例子,姚師爺的團隊算得上牛逼了吧,不過姚師爺和萬把頭兩個人能有四個心眼子,他倆都各自藏著心眼子,更別說下面的人了。
上世紀家裡孩子多,一個孃胎裡爬出來的幾個孩子,有的還互相爭鬥的,有了血緣關係,也不能保證團結,更別說一群為了利益聚在一起的盜墓賊了。
在我的眼裡,厲害的幫派只有一種,那就是有資本支援的幫派,在資本的運作下,一切困難都是升級的經驗值。
而本地盜墓賊也根本不用擔心,不吹牛逼,就算知道了我們的存在,他們也得躲著點。
不是因為我們有多厲害,有多牛逼,而是因為盜墓這玩意見不得光。
相比於傷害別人,盜墓賊更害怕撞見別人。
自從許某人參加了年會,那就是膽大包天,有那麼一瞬間,我明白了古代那些豪門貴族的狗腿子如此豪橫,就是因為背後有靠山。
有了靠山,那腰桿子就硬,咣咣硬,一柱擎天。
雖然不知道醫藥公司能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幫助,不過我覺得他們的資本能擺平一切,我們只需要保住自已的小命就行了,有什麼事一個電話打給張浩,剩下的事就不用管了。
我們要去的地方距離最近的道路得有二十多公里,肆無忌憚的許某人連嚮導都不想找,理論上來說,只要拿著衛星電話,遇到困難找救援就行了。
而且,許某人從小在大興安嶺老林子生活,鑽山林的本事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
四驢子是許某人的鐵桿擁護者,對於我不找嚮導的提議,四驢子說行,不過他有個要求,進山前他要找個教堂,讓修女傾聽他此生的罪孽。
我覺得沒毛病。
可四驢子非得晚上出去,我說晚上修女都不在教堂,四驢子解釋說咱們和西方有時差,咱們的晚上就是西方的白天,咱們的晚上才是上帝的辦公時間。
我一聽,是這個理。
於是乎,我們決定出去洗滌心靈。
夜幕降臨,漢中城霓虹閃爍。
上車後的四驢子的想法又變了,他說不能崇洋媚外,在這片土地上,就要參拜本土的神。
思來想去,我們決定去拜拜關公,關二爺。
不過去哪找關二爺的神像也是個問題,我們很年輕,生活閱歷不多,只知道商K的大廳裡面有關公像,樓上還有諸多仙女。
我覺得這地方行,仙女環繞,美酒漱口,能洗脫一切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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