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猶豫把黃老闆碗裡的牛肉夾到自己碗裡。
黃老闆怒道:“你個小逼崽子,嘮嗑就嘮嗑,咱別動手啊,你動我肉乾啥?”
西驢子道:“黃總,我狗哥人情世故,純傻逼,你別介意。”
黃老闆道:“沒事,我倆關係到位,一首叫我黃爹,我乾兒子一樣,你也別叫我黃總了,生分了,你叫我黃哥就行了,來,許多,叫二大爺。”
我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這群人。
西驢子道:“你他媽的,叫人啊。”
“滾。”
黃老闆拍了拍我的後背道:“兒啊,改掉你固執的毛病,改掉你習慣性反駁的行為,多去吸收別人的觀點,是否接納,要自己判斷,沒有絕對的好壞,也沒有絕對的對錯,對你有利的東西,就是好的,就是正確的。”
西驢子道:“可不咋地,我盜墓是錯的,用挖出來的錢去幫助迷失的少女改善生活條件,是道德模範。”
黃老闆道:“有小姑娘在,別開黃腔。”
西驢子愣了一秒,想說什麼,又沒開口。只說了句不好意思了。
我猜想西驢子想說他開黃腔,從來沒贏過花木蘭,每當西驢子說一個黃段子的時候,花木蘭都嗤之以鼻,不為別的,只因為嫌棄西驢子說得不夠黃。
不過西驢子沒把這個說出來,也沒反駁黃老闆,確實是習慣性的高情商。
如果換做是我,我肯定隨口說一句——王小姐比我還黃。
黃老闆看著我,語重心長道:“許多啊,你是既可憐,又可恨,我真不知道你不想盜墓,還有什麼方式能娛樂?你知道我為啥來瀋陽嗎?”
“為了讓二壯給你當法人,你去貸款。”
“滾蛋,那是不可預知的因素,我想讓你休息一下,反正也是毫無頭緒,休息一下,放空腦子,玩一玩?”
“玩啥?”
黃老闆愣住了,好像從來沒想過我會這麼問。
對呀,玩啥?
西驢子悄悄用一根筷子指了指花木蘭。
黃老闆聳了聳肩。
花木蘭道:“我條件有限,不行你出去找,我出錢,我昨天還和你說這個事呢,我想用上半身給你推一下,我也沒這個條件呀。”
“我不去,我不快樂。”
黃老闆道:“那喝酒吧,喝酒能讓人快樂,咱們喝的啤酒啥牌子的,喝了好幾瓶了,沒有勁呢。”
“不知道啊,前年過年買的,全是洋文,我也看不懂。”
黃老闆無奈地看著我,說以後和我一起吃飯,要先找人驗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