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兩天後。
我們來到精神病院,西驢子和趙母弄了一身白大褂。
相比於趙母,我更相信西驢子的操作和狠心。
藍起雲被精神病院的醫護人員捆在床上,根本動彈不得。
我們站在走廊,只有西驢子和趙母穿著白大褂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後,二人一句話沒說,藍起雲問他們幹什麼,也得不到回應。
西驢子擼起藍起雲的袖子,然後熟練地綁上了壓脈帶,連上了輸液器。
藍起雲哀求道:“幹什麼,你們要幹什麼?”
也就沒有回應。
西驢子當著藍起源的面,往掛在輸液杆上的鹽水中加入了一些藥劑。
當然,這些不是沒事治病的東西,裡面是營養神經的藥物。
藍起雲面色開始扭曲,掙扎著扭動身體,但再怎麼掙扎,也抵不過精神病院醫護人員專業的捆綁技術。
西驢子又拿出利多卡因,打在了藍起雲的手腕處,他道:“老太太,你還有十五分鐘。”
“別殺我,你們,你們想知道什麼?”
西驢子笑了笑,然後鞠了一躬,首接轉身出來了。
趙母也跟著出來了。
房間內,藍起雲還在拼命掙扎,用手背磨床單,想要弄掉輸液器的針頭。
西驢子看著我道:“她還是不肯說啊。”
“是啊,沒辦法了。”
“對了,你問啥了,她不說?”
“啥也沒問啊。”
西驢子給了我一腦炮,咬牙道:“你他媽好像傻逼,你啥也不問,人家說啥?”
“我也不知道問啥。”
“你他媽考公去吧,我求求你了。”
“不對,藍起雲是個盜墓團伙的頭子,我估計她也不想盜墓,是有人逼著她找東西,對吧。”
趙母道:“許多,你最好給個方向,人家老太太想說,都不知道從哪個方面說。”
“我就是不知道方向啊,我問你,你知道嗎,咱們要找啥?”
西驢子道:“找老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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