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倆去。”
“嗯,你們兩個進去,我留在南寧,研究藍起雲,猴哥和驢哥在藍起雲家外面的路上接應,有什麼問題,能聯絡人,也能隨時進去。”
西驢子急忙道:“我也去,我要保護你倆。”
花木蘭道:“你得留在外面,主要的危險不是村子裡,是外面來人,你再去了,我和猴哥兩個人,打不過。”
沒等西驢子反應,花木蘭首接起身,要和趙母去房間收拾東西。
房間內只剩下我們三個人,西驢子不用好眼神看我。
趙悟空道:“狗哥,我媽逼樣你也知道,她...”
沒等趙悟空說完,西驢子猛地給了我一腦炮,這一下,他用了十足十的力氣,我後腦勺頭皮都是麻的。“
西驢子道:“許狗子,你他媽是人嗎,你還知道是什麼樣?你揹著我幹啥了,悟空是咱倆的親生兄弟啊。”
趙悟空踹了西驢子一腳道:“你他媽少胡說八道,我是想說,我媽很執拗,腦子也不好,她,哎,我不知道咋說,就是吧,有點和正常人不一樣。”
我安慰道:“高知女性,多多少少都帶有自己的性格。”
“是,我媽說啥,你別在意,你照顧好她。”
“你放心吧。”
西驢子看我的眼神想要殺人。
我看著趙悟空教育道:“咱都是東北人,知道逼樣是不好的詞彙,你看西驢子那逼樣,或者西驢子的逼樣,這樣說,不要說西驢子逼樣,懂嗎?”
趙悟空也反應過來了,對著西驢子一頓猛捶。
西驢子對這兩個字的理解,只有饅頭和蝴蝶,根本不考慮其他,一個形容詞,在西驢子那,是名詞。
臨出發前,我找到花木蘭,說把趙悟空留下。
花木蘭說不用,她在南寧,省會城市,還是市區,不會有問題,還是把人放在七百弄好一些,沒有訊號的地方,也沒有法律。
我很佩服花木蘭,她的思維方式,像是一個成熟的領導者。
和花木蘭道別後,我順利坐上了趙母的車。
西驢子開車,帶著趙悟空跟在後面。
我打趣道:“到地方,你可別打我的主意啊,我賣藝不賣身。”
“巧了,我賣身不賣藝。”
“去去去,你有別的想法嗎?”
“什麼,你還要玩花樣啊,沒事,你玩吧,我能接受。”
“滾,少扯淡。”
“我就知道,你也就是嘴上騷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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