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來這邊幹啥?”
“劉特會來啊,那個小區有我安排的人,會把劉特綁過來。”
“你哪來的人?”
“黃老闆的人。”
“不是,這一路上,交通路網這麼多,追查起來,不好解釋呀。”
花木蘭不耐煩道:“咱們都說好了,你不分析條條框框,你怕你奶奶個孫子啊,出了事,我頂著,你別想了。”
我第一次見到花木蘭如此憤怒,我看西驢子。
西驢子道:“讓我去一命換一命也行。”
“不是,我想說,是我太謹慎了嗎?”
“狗哥,狗爹,你的謹慎是為了顧全大局,可眼下處處都是死局。前怕狼,後怕虎,反而什麼事都做不成,咱哥倆有啥說啥,你的謹慎,沒有錯,救活了咱們很多次,但這一次,我不想謹慎了。”
“行,明白了。”
花木蘭道:“一會你倆別說話,看我操作就行了。”
我點了點頭,心裡有種失落感。
這種感覺,很奇怪,我一首覺著自己是團隊的核心,又突然覺得是自己在耽誤團隊。
西驢子道:“狗哥,你別有什麼心理壓力,是劉特他媽用交罰款的理由把猴媽騙回來的,也是劉特他媽讓咱兄弟悟空沒了妹妹。”
“我有個雞毛心理壓力,我只是擔心案發。”
“黃老闆都給你說了,放心大膽幹,你不信黃老闆,可以信我,出了事,我西驢子一個人頂著。”
花木蘭不耐煩道:“得得得,幹什麼呢,弄得和要落網了似的,別慷慨陳詞了,涼快了吧,走,跟我下去。”
說完,花木蘭挪開床,掀開地板,下面竟然是個樓梯。
下面的樓梯和上面的集裝箱差不多大,中間是磚砌的一個池子,大小和棺材差不多,旁邊還有兩摞水泥,有個五六袋,水泥旁邊還有很多紅磚。
花木蘭打開了下面的燈,昏黃的燈光讓下面的空間更有壓迫感。
看到此情此景,我第一反應是花木蘭要把劉特澆築在水泥中。
我下意識想要先攪拌水泥。
花木蘭阻止道:“你要幹啥?”
“不用水泥嗎?”
“大哥,你別添亂,看著就行。”
我只好閉嘴。
沒一會,外面響起了車聲,緊接著是開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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