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淺看他態度無比激動,便按住了他的手腕,道:“哥哥,不要太激動了。”
敖烈卻道:“我能不激動嗎?你聽他說的是人話嗎?他九頭元聖算什麼東西,還想和我們敖家玩分疆裂土那一套?!”
敖淺心中也是非常不爽,她雖然是嫁出去的女兒,但肯定也不會願意孃家被人欺負呀。
偃師道對敖烈如此生氣倒也不意外。
這位龍宮六太子的行事作風如何,他早就已經知道了。
偃師道將自己的目光對準了宋念青,他如今是天河古派的話事人,只要他同意了,那麼龍宮那邊就算不同意也會非常被動。
此時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宋念青的身上。
偃師道的臉上依然掛著微笑,給人的感覺是極端自信,似乎他已經吃定了宋念青,對方一定會說出他想要的答案。
宋念青此時依然在沉默,似乎他也感到有些為難。
小參仙衝著他道:“宋師兄,你是什麼想法?”
宋念青反問道:“你又是什麼想法?”
偃師道他們幾個人看向小參仙之後,不免臉上露出了無比奇異的表情。
依然不敢怎麼說,小參仙看起來都實在是過分年輕了,簡直像個沒長大的小女孩兒,怎麼會宋念青要聽他的意見呢?
他們因為吃不準小參仙的身份,因此內部充滿了強烈的狐疑。
而小參仙則是輕輕地咳嗽了一聲,然後道:“我看來的話,天河古派當然不應該受人威脅,他算什麼東西,他說要三分東海就三分東海?”
宋念青問道:“若是九頭元聖打過來了呢?”
“把他九個腦袋砍下來就是了!”
天河古派的人聽了小參仙的回答之後,都在心中暗自為她喝彩,覺得她的話簡直說到大家的心坎裡面去了。
宋念青也是頷首微笑道:“南海桂鼎派的偃師道,你應該已經聽到我們天河古派的答案了。”
敖烈也是非常振奮。
天河古派和龍宮現在可是親家,當然是要站在一條戰線上的。
這個九頭元聖,別以為自己在南海認了幾個乾弟弟就以為自己可以在東海翻雲覆雨。
偃師道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
此時他身後的一個黑袍老者開口了:“天河古派怎麼會如此沒有格局?”
面對職責,白天怡厲聲問道:“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他有小神後期的實力,聲音簡直如同奔雷一般,就連地面以及廊柱都隨著一波在一併震動。
還是宋念青勸解道:“白師兄,對方原來是客,我們還需多包容一些。”
跟著他又問偃師道:“這位說話的修士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