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因果律面前，凡人所有的掙扎，都會落入對應的凹臼之中，成為因果律的一部分。
整個中庭一片寂靜。
白鹿靈輕手輕腳地走進來，然後低頭道：“掌門真人，我已經閉關結束，突破到小神境界了。”
她說完了許久，滄溟上人都沒說話，他還沒完全回過神來，還能如何說話。
滄溟上人就這樣看著白鹿靈，一時之間神色複雜到了極點。
敖淺也是十分吃驚地道：“你去南海閉關還沒多久啊，怎麼就已經小神境界了！”
她這麼一說，滄溟上人這才意識到這件事的確非常離譜！
像是端木菱這樣的天縱奇才，突破到小神境界也用了幾十年的時間，而白鹿靈只用了幾個月……
這種事情若是說出去的話，恐怕都沒人會相信的！
白鹿靈道：“託掌門真人的福罷了。”
然後她又看向敖淺：“你已經將長髮盤起來了嗎？”
敖淺道：“我和郎君已經大婚了。”
“你盤發之後，比起做少女的時候還要好看了許多。”
敖淺的俏臉微紅，對於白鹿靈的稱讚很受用，然後她又靠在了林蕭的身上。
林蕭錯愕了片刻之後，才對白鹿靈道：“你回來了就好啊。”
他之前神識附在白鹿靈身上的時候，她應該是不知道的。
因為萬人評林蕭如何呼喚，白鹿靈都沒有任何回應，只是自顧自地思考和做自己的事情。
滄溟上人道：“你能進入小神境界，那自然是極好，這對於我們天河古派是極大的增強，你手中的劍穗，是從哪裡來的？”
白鹿靈還沒說話，林蕭已經情不自禁地道：“是從南海歸墟里面找到的。”
“南海歸墟？”滄溟上人不禁看了林蕭一眼。
白鹿靈也是非常吃驚，她也不知道林蕭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
林蕭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的身上，便道：“我也是猜的。”
滄溟上人瞪了他一眼，然後道：“白鹿靈，你上來說話。”
白鹿靈當即走了過去。
滄溟上人道：“這劍穗到底是怎麼來的？”
白鹿靈道：“的確是從南海歸墟里面找來的。”
滄溟上人從白鹿靈的手中要過了長生劍，他將長生劍和軒轅劍穗捧在手心之中仔細檢視。
他喃喃地道：“這東西怎麼會落到南海歸墟之中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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