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長安受到這些苦楚，也是咎由自取，怎麼怨得了別人呢。”
看來她已經習慣逆來順受。
不得不說，她和神都的時候真的反差好大。
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都已經不像是同一個人了。
林蕭道：“有些事情你能算了，我卻不能，我要讓世人知道你身後也是有一個男人護著你的，小南，不必攔著我，我現在就是魔帝，不會和任何人講道理的。”
金城公主身心俱震，倒不是因為林蕭霸氣的發言，而是因為林蕭又唸了她的小名。
這名字只有她的父親會掛在嘴邊，就算是女帝也極少這麼稱呼她。
林蕭道：“先說說你的身子吧，為什麼會這麼孱弱？”
“你好歹也是小神境界，又沒有什麼絕症，也沒有病入膏肓，怎麼會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是不是有人對你下了毒？”
金城公主似乎是有些不敢去看林蕭。
林蕭道：“小南，你在我面前還用有什麼隱瞞嗎？”
她聽了林蕭的話，這才低聲道：“郎君，我的修為是母后用各種丹藥強行催發的，你應該知道吧？”
林蕭道：“這我知道，用的應該還是密宗的丹藥吧……”
她這麼一提，林蕭頓時想到了女帝，忍不住在心中想，要不要和她解釋神都一戰的內幕，告訴她殺死女帝的人究竟是誰。
她之所以會淪落到這一副田地，也和這件事有最大關聯。
但林蕭轉念一想，女帝如今已經復生，還說這種事情有什麼意義呢。
他壓下心中想法，就聽金城公主小聲道：“其實……我不僅不服用了密宗的丹藥，還和法明的幾個徒弟……之前從來不敢和郎君說，怕郎君嫌棄我。”
“我那時候不知道天高地厚，弄得此身已經如此糜爛……如今後悔也是沒什麼用了。”
她越說越是悽然。
林蕭卻是不以為意，她和林蕭知道的那位太平公主又有什麼區別呢。
在中國讓女人裹腳之前，那些女貴族的生活就是如此這般的。
再說了，他若有計較，也不會出現在這裡了。
說到密宗，林蕭又想到了法明瞭。
剛才那麼好的機會，居然沒有殺了法明，真是太過可惜了！
金城公主道：“我服用了過量丹藥，有一次差點死掉，幸好母后出手將我救了回來，可自從之後我也對一種藥物成了癮。”
林蕭問道：“是什麼藥物？”
“是用密宗方法煉製的雙生花……在神都的時候，我七日都要偷偷吃一朵雙生花，若不吃的話，癮頭就熬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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