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下來,狠狠地剜了徐盡歡一眼,然後指責薛敏:“你要收拾她,拿其他東西收拾她不行嗎,非得拿花瓶,你難道不知道這個花瓶有多珍貴嗎?”
薛敏又委屈又氣,也衝徐昇吼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就是這死丫頭太氣我了,我一時沒留意,才拿這個花瓶的。”
徐昇看著地上的玻璃渣,心疼得不行。摔成這樣,估計去修復也修復不了了。
他又瞪了一眼徐盡歡:“你成天就知道惹禍,真不應該生下你。”
徐盡歡還是那句話:“我又沒有讓你們生下我。既然你們選擇生下我,我是什麼樣,你們就應該受著。”
徐昇氣得七竅生煙,繞過地上的玻璃渣,就要收拾徐盡歡一頓。
徐盡歡拽住他的手腕,作:“爸,你不要太過分了。媽做錯事,關我什麼事。而且我說的話難道有錯嗎?不是你們選擇生下我的嗎?”
她冷笑一聲:“要是沒有我的存在,你們估計現在還在滿世界看不孕不育呢。你們應該感謝我。”
徐昇氣笑了,他就沒聽說過這麼無恥的話。
向來都是孩子感謝父母給了自己一條命,而不是父母反過來感謝孩子。
他用另一隻手就要教訓徐盡歡,徐盡歡毫不猶豫鬆開手。
徐昇沒有站穩,由於慣性,一屁股坐在玻璃渣上,痛得他“啊”的一聲彈跳起來。
結果他沒注意腳下,腳又被扎到了。
他不停地跳,跳了好幾下,才跳到沒有玻璃渣的地方。
薛敏看見他這樣,都有些心有餘悸,這比她傷得還慘。
下意識想要關心,但是想到徐昇之前說的話,又把那些關心的話嚥了回去。
徐盡歡看著受傷的徐昇,也沒有關心,反而幸災樂禍地說道:“爸,你這是何必呢?我本來把你捉住,就是不想你受傷,結果你卻想對我動手,害得我不得鬆手。”
徐昇疼得不行,眼淚都快出來了。現在聽到徐盡歡說這種話,他更加生氣,雙手狠狠攥成拳,死死地瞪著徐盡歡。
徐盡歡挑了挑眉:“爸,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先對我動手,害得我鬆手的。”
徐昇氣得抓狂,一旁的薛敏嘆氣:“你現在知道我為什麼摔花瓶了吧?要是換成你看見她這樣,估計氣得也會拿花瓶砸她。”
徐昇疼得齜牙咧嘴,指揮薛敏:“你把我扶到沙發上,讓我把腳上的玻璃渣取出來。”
太痛了,他從來沒有這麼痛過,感覺腳和屁股上都有幾十個傷口。
薛敏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我腳也受傷了,我怎麼去扶你呀?”
徐昇在玻璃渣的另一邊,她要是過去的話,單腳很有可能站不穩,又踩到玻璃渣,讓自己再次受傷。
徐昇想了想,給自己爸媽打電話,讓他們來幫幫他和薛敏。
徐爺爺和徐奶奶住得不遠,騎電動車半個小時就到了。一聽到兒子出事,他們騎得更快了。
一來就看見兒子趴在地上,腳和屁股都在流血。
徐奶奶“哎呦”一聲:“咋會這樣啊?你怎麼會踩在玻璃渣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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