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打電話幹什麼？”萬瓊有些期待，今天是她的生日，難道女兒想借這天跟她緩和關係？
徐盡歡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媽，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今天是你的生日。”
萬瓊露出一個笑容，點點頭：“對，今天是我的生日，難為你還記得。”
“我當然記得呀。”徐盡歡繼續說道，“媽，我就不跟你說生日快樂了，畢竟你的生日是外婆的苦難日，你不能開開心心的。你今天也別上班了，請假回去陪外婆，給她做頓飯，不要當一個不孝女……”
徐盡歡喋喋不休地說著，萬瓊臉上的表情又青又白，難看極了。
好不容易等她說完，萬瓊剛開口，結果又被她打斷。
“媽，今天是外婆的苦難日，你趕緊回去陪外婆，你要是不好意思開口，就把你領導的電話給我，我給她打電話。”
見那頭不說話，徐盡歡又催促道：“媽，你怎麼了？媽，你趕緊把電話給我，我待會兒還要上課呢。”
萬瓊氣得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徐盡歡沒有就此罷休，她又給萬母打去電話，說她媽待會兒就請假回去陪她。
萬母十分驚訝：“好好的，回來陪我幹什麼？”
徐盡歡就把那個“苦難日”的事情說了一遍。
萬母頓時表情無語凝噎，這個孫女怎麼當真了呢？
但轉念想想，十幾年來她媽都是這樣教她的，當真也是難免的。
她說道：“不用了，你媽還得上班呢。”
“怎麼不用？”徐盡歡忍不住提高音量，“我媽要是不回去陪你，她就是一個白眼狼，我會鄙夷她的。”
萬母嘴角一抽。
她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媽這個說法不對，你別聽你媽的。”
現在她出去，熟悉的人一見到她，就問她，是不是她教萬瓊生日是苦難日？
一開始，萬母還會解釋，但後來發現，不管她再怎麼解釋，人家都不聽。
“別說苦難日這個詞了，我不想聽。”萬母扶了扶額頭，有些無奈。
徐盡歡執迷不悟：“外婆，我媽從小就是這樣教我的，怎麼可能不對？外婆，你是時候改變一下自己的觀念了。”
不等萬母說話，她又接著說：“外婆，你今天中午就別做飯了，等著我媽回去做飯給你吃。”
萬母還想再說什麼，她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等到十一點的時候，萬母一時間有點猶豫要不要做飯，但猶豫了半天，還是去做飯了。
畢竟萬瓊可從來沒有在她跟前說過苦難日。
等飯做好，萬母美滋滋吃的時候。
萬瓊就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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