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不餓的“不客氣”,一次次重新整理陳橋的認知。
“幫忙”和“求人辦事”,完全是兩碼事。
他已經儘可能將餘不餓擺在和自己同等位置,結果對方還不滿足,竟然要擺出上位者的姿態。
這對陳橋而言,簡直就是一種挑釁。
然而,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他還是暫且將這份不滿壓了下去。
盯著餘不餓看了一會,陳橋緩緩開口。
“陳家準備在京城入股一家科技公司,目前已經聊了三輪,還沒有一錘定音。”
說到這,陳橋就戛然而止。
他覺得,自己已經說的足夠清楚了。
有些話不能說的太直白,特別是有求於人的時候。
最好自己開個頭,對方就能心領神會,然後默契地達成共識,自己還不需要欠太多人情。
作為陳氏的掌權人,陳橋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
然而,餘不餓卻一點不買賬。
他眨巴眨巴眼睛看著陳橋,沉默幾秒鐘後,又開口詢問。
“然後呢?”
“然後?”陳橋一怔,嘴角抽了抽,難道自己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他覺得,餘不餓也不像是那種缺心眼的人,現在擺明了是在裝糊塗,就是為了落他面子。
偏偏陳橋還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得陰沉著臉,繼續說道:“我們陳家在京城並無根基,盯上那家科技公司的人很多,現在就需要一個有分量的人從中斡旋。
既然你和姬少的關係不錯,不如打個招呼,這對你而言也不是什麼難事吧?”
看餘不餓不說話,陳橋開始不耐煩了,故意道:“怎麼,你和姬少的關係不是很好嗎?還是說,其實你在他那也沒什麼分量?”
陳橋這話說得很有水平,特別是把握人的心理。
換做那些少年意氣重,又想在女朋友長輩面前表現自己的人,此刻聽到這樣的話,只怕是胸口拍得震天響,一口答應下來。
只是,陳橋看人的眼光不是很準。
反正餘不餓面對這種情況,就絲毫不買賬。
他咧嘴一笑,說道:“陳總看人真準,您說的沒錯,其實姬平秋來到我們宿舍也沒太長時間。
而且,我這個人就很少住在宿舍裡,和他也沒什麼太深的交情。”
聽著餘不餓的話,陳橋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些繃不住了。
他是真沒想到,對方能一點面子都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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