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哥,你為什麼要來魚城啊?以你的身份,待在京城不是更有發展嗎?”
雖然他們都是魚城武道學院的學生,卻也不得不承認,同樣是武道學院,魚城和京城之間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當初,姬平秋剛來的時候,程如新就問過這個問題。
那個時候,他的回答是,家裡老人想要落葉歸根。
現在程如新對這個說法產生了懷疑。
姬家是京城根深蒂固的家族,家裡老人回魚城落葉歸根?
鬧呢?
雖然不排除這種可能,可不管怎麼想,都覺得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姬平秋嘆了口氣,喝了口面前的麵條湯,再開口時都多了幾分惆悵。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啊……”
本來就是一句簡單搪塞的話,卻讓程如新腦補出一部狗血的豪門爭鬥大戲。
“我知道了!其實你在姬家,並不受待見,是不是家裡還有個假少爺?就算沒有假少爺,肯定也有哥哥弟弟什麼的,你看著就不怎麼討喜,肯定被邊緣化了,來到魚城也是被放逐吧?”
程如新越說越興奮,人都蹲在了椅子上,伸出手拍了拍姬平秋的肩膀。
“但是沒關係!你還有我們!就算是被放逐到魚城,你也能成為放逐之刃!斷劍重鑄之日,騎士歸來之時!”
姬平秋聽得眼皮子一跳一跳的,程如新看他半天不說話,好奇問道:“怎麼了,我猜得不對嗎?”
“嗯……不能說完全對,但是,有那麼點意思。”
姬平秋的話,到了程如新耳朵裡,那就算是證實了他的猜測。
程如新越說越起勁,回宿舍的路上還在傳授自己的心得。
餘不餓倒是不懂什麼豪門爭鬥,主要也是沒這個機會,可就算如此,他也能聽出來,程如新給的那些建議有多麼不靠譜。
姬平秋自然也是明白的,只是看程如新說的起勁,也不好打擊對方。
更何況,程如新說來說去,還都是為他考慮。
等回到宿舍,又洗了個澡,何聰明才回來。
人不僅回來了,而且還給他們三個都帶了禮物。
他給程如新戴了一塊手錶,而且還是一塊歐米茄,叮囑對方下次看著點時間,可千萬不要遲到了。
事實上,程如新並不喜歡戴手錶,總覺得手腕上墜著一件東西礙事,他家裡什麼百達翡麗、江詩丹頓都在吃灰,也都是親戚長輩送的。
不過,何聰明送的禮物,他自然是滿臉欣喜,也有些納悶。
“大聰明,你瘋了?這玩意好幾萬呢!你這是準備趁我睡著掏我腎啊?”
何聰明咧嘴笑了笑,將餘不餓的禮物也遞過去,是一臺筆記型電腦,上面還有敗家之眼的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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