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餘不餓開口之前，宋柏然做了很多種設想。
比如，對方從靈境中獲得了什麼不得了的寶物。
再比如，這小子運氣不錯，還從靈境中得到了某些恐怖的法器。
宋柏然能想到最誇張的就是，對方甚至能保留一部分在靈境中的記憶。
這些在他看來，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事了。
可等餘不餓開口後，他忽然覺得，自己的想象力還是有些匱乏了。
整個小院，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也不知等了多久，風一吹，宋柏然打了個激靈，才清醒過來。
他深呼吸幾次，調節好情緒，才嘗試著重新開口。
“你是說……等等，不是……這怎麼可能……”
他想說些什麼，卻有些語無倫次。
“要不，宋司命，您先坐下，喝杯茶壓壓驚？”餘不餓試探著說。
宋柏然覺得這個提議不錯，立刻重新坐下來，他端起水杯，想了想又放下，拿起一瓶冰鎮過的啤酒，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
這下，大腦似乎都清醒了許多。
他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著，過了好一會兒，才組織好語言。
“你還有關於靈境中的記憶？”
餘不餓搖頭。
宋柏然愣住了。
這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樣？
“若非如此……你怎麼知道里面還有大夏人，並且生活到現在？”
“我不能百分百確定，但是有九成九的把握。”餘不餓說道。
“這和百分百有什麼區別？”宋柏然不解。
餘不餓笑了笑：“我不是三歲小孩子了，和清風山打交道，還是得嚴謹一些的。”
宋柏然覺得餘不餓在賣萌。
餘不餓看宋柏然不說話，不禁催促起來。
“宋司命，怎麼樣，我這個訊息足夠嗎？”
宋柏然苦笑一聲。
“你這還真只是一道訊息啊……老實說，你什麼證據都拿不出來，我很難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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