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清風山上的那些司命，也不敢斷言餘不餓的天花板在哪裡。
司馬升只是冷笑。
宋柏然皺眉：“你不相信？”
“不，我是高興，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拉著他一起死，還是賺大了。”
宋柏然深吸了口氣，有氣無力地將人扔在地上。
司馬升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他看著“盒子”裡的餘不餓，哈哈大笑起來。
絲毫不顧計楷等人想要殺人的心。
“其實啊，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司馬升說，“而且，我很早就明白了。”
宋柏然看著他。
司馬升繼續說：“沈蟄那個瘋子，將龍符交給他，而清風山的那些老傢伙，只是裝模作樣喊了兩聲，便沒了動靜。
他們是真的不能左右沈蟄的決定嗎？要我說，他們分明就是順水推舟！
只是，沈蟄的這個決定太瘋狂了，哪怕是三位大司命，也不敢承擔這樣的責任……”
莊偉和張翔宇都看了過來，有些匪夷所思。
宋柏然定定看著，臉上波瀾不驚。
他可是清風山上的司命。
有些事情，他看得比司馬升更加真切。
他還知道，司馬升的目標，並不是魚城少府。
準確點說，不止是魚城少府。
現在的司馬家，全靠那位老爺子撐著，二代和三代青黃不接。
司馬升幾乎是司馬家除了老爺子外，最亮眼的存在。
只是清風山的人都知道，那位老爺子這些年來身體出了問題，只怕成不了幾年。
一旦老爺子不在了，司馬家也就徹底走向沒落。
正因如此，司馬升才想先拿下魚城少府的位置，再以此為跳板，積攢兩年資歷。
在老爺子最後的時間裡，接過司命的位置，也算是延續家族輝煌。
這也是司馬家唯一的出路。
原本，少府的位置也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可沈蟄即將奔赴北疆，這也讓他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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