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兒、晴落和賈雲出來以後,沿著石板路又回到了橋上。此時橋上的交通早已恢復正常。空蕩蕩的橋突然大叫道:“啊! 我的車呢?該不會被交警拖走了吧!
賈雲聽後這才想起來車的事情,他趕緊安撫起晴落的情緒:“別慌。估計是交警拖走了,把車鑰匙給我,你們在這裡等著就行了,剩下的問題交給我。”
賈雲來到原來晴落停車的地方,發現地上貼了一張交警留的紙條。 賈雲叫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去了第五交警大隊。他找到值班交警並詢問起了車的情況。
“那裡畫停車位了麼?能把車停那麼 ?交通法規學了麼?嚴肅地說。
“主要是當時出了點交通事故,我們覺得一時半會兒也解決不了。 所以就停那兒了。
交警聽後有些不高興地說:“你的意思是我們辦事效率低?我告訴你,今天的交通事故我們只用了四個小時就處理完了。 ”
“哦,才用了四個小時,確實是‘挺快’的。是這樣,車是我朋友的,她最近遇到點兒不順心的事,我們怕她想不開就帶她出來散散心,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當時情況緊急,我們也沒多想,確實是我們的錯。按理說您這車扣的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唉,我擔心的是萬一她因為車被扣更想不開怎麼辦?”賈雲苦惱地說。
那交警聽後想了一會兒說道:“哦,我看你態度還不錯,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們呢也不是不盡人情,鑑於你情況特殊,這樣吧,車在後院兒,你去大廳把罰款交了就把車開走吧。”
賈雲聽後感激地與那交警握了一下手。
“這有病啊,還得去看醫生,光順著沒用。我有個親戚就是遇到點事兒想不開,然後抑鬱了, 整天不吃不喝的,最後去醫院看了醫生, 拿了一些治療精神病的藥才治好。要我說你也帶她去看看醫生吧,這病不能拖,越拖越嚴重。”那交警一邊握手一邊叮囑道。
“吃藥能治好麼?聽後擔憂地說。
“當然了,你等我一下,我給我親戚要一下那醫生的電話。”交警熱情地回覆道。
而晴落和念兒在橋上等了一會兒,她們看到橋下的湖中有一個環形的小島。那小島的形狀像一條系在一起的圍巾,中間是湖水,許多人坐在那裡釣魚。而那圍巾的交界處有一個巨大的鐵質的噴著紅漆的莫比烏斯環,一些遊客正站在上面,兩手舉著紗巾拍照。倆人看了一會兒,晴落便提議道:“走,咱們也下去拍照吧。”念兒聽後點了點頭。
她們走到橋下順著一條種滿冬青樹的土路來到了小島上。倆人拍完照以後便站在一旁看別人釣魚。看著看著,突然有四個小夥走過來並搭訕道:“呦呵,今天,這兒的風景可真漂亮呀!兩位姑娘,要不要牽著我們的手去其他地方逛逛?”
念兒聽後什麼也沒說拉著晴落的手準備離開,但卻被那幾人攔住了去路。此時賈雲剛巧趕了過來。
賈雲把車開出來以後,發現念兒和晴落並不在橋上,便打算把車停好去找她們。賈雲轉了許久也沒找到停車位,最後便把車停到美食街一個賣銅鑼燒的攤位旁。
賈雲買了兩個銅鑼燒然後對攤主說:“您能幫我看一下車麼?我去找一下人,如果有人拖車,您就給他說我一會兒就回來。
賈雲這才放心的離開。賈雲找了一圈兒最後在橋上看到晴落和念兒被一群小混混攔住了去路,便氣呼呼地趕過去並大聲呵斥道:“你們幹什麼?想認識美女是吧,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那幾個小青年聽後灰溜溜的走了。賈雲見狀趾高氣昂地把手裡的銅鑼燒遞給念兒和晴落並說道:”怎麼樣?有我在,你們不用怕。”
誰知念兒和晴落聽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賈雲見狀一副雲裡霧裡的樣子。
只見晴落用手指了指賈雲的身後,賈雲這才發現身後有幾個穿著警服的人正在巡邏。
賈雲瞬間沒了氣勢但仍倔強地說道:“就算沒有警察,我也可以以一敵百。”
晴落和念兒為了給賈雲面子紛紛豎起大拇指 。
賈雲把念兒和晴落送了回去。
從晴落家離開時,賈雲把念兒叫到一邊小聲地說:“你多注意一下晴落,如果她有什麼反常的地方就告訴我。聽後點了點頭。
而恆意忙了一天才想起要拿一寸照片的事,於是他去了附近的照相館,當他拿著照片往家走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在身後跟著他。恆意回頭看了一下,奇怪的是身後空曠的道路上並沒有人。
恆意到家後衝了個澡,隨後便裹著浴巾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看了一會兒電視,恆意覺得有些口渴,起身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
恆意喝了幾口以後,突然覺得有些頭重腳輕。他試圖晃動一下腦袋,卻使不出一點兒力氣。很快恆意便倒在了沙發上,就這樣一覺睡到了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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