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強盯著徐書雲,沉寂片刻之後,那堅定的目光之中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深吸一口氣,這才開口道:“書雲,沒關係的,咱們不放棄!我們可以去簡陽看看!”
徐書雲沒想到陳文強居然是這個意思,心底的那一絲柔弱此刻被觸動,目光略微有些發愣,盯著陳文強,不知應該說什麼,只言道:“你…文強…你不介意?”
陳文強見徐書雲的模樣,眼神中露出一抹心疼之色,隨即說道:“介意什麼?”
徐書雲解釋道:“這病醫不好,我就是個累贅,會拖累你的。”
陳文強倒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只吞吐道:“這…只要人還在,其他的都就不是什麼大事,你也別擔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在那樣的年代裡,活下去已經是一件很艱難的事,更多的是生活,愛情這種東西,大多數只是可望而不可求。
聽見陳文強的話,徐書雲眉目之間露出一陣感動與難以置信,眼神之中湧出些許淚光,不知應該說什麼,只是盯著陳文強,詫異的說道:“你…你…真的不在乎?”
陳文強瞧著徐書雲的模樣,堅定的模樣,點頭道:“嗯…只是你在就好。”
不得不說,這句話能出現在那樣的年代,確實難能可貴,徐書雲的心也隨著陳文強的堅定動搖了,猶豫的再次說道:“徐老太爺說,這病雖然不致命,卻也醫不好,而且需要長時間的服藥,要是我們在一起,六個孩子…”
陳文強倒也聽出了徐書雲的擔憂,堅定的目光打斷了徐書雲的話,言道:“就算苦一點,又能怎麼樣?我不在乎。我喜歡你,你覺得好就好,只要你原因,啥都成!”
徐書雲瞧見陳文強堅定的模樣,沉默片刻,動搖的心猶豫中問道:“你真這麼覺得?”
“嗯!”陳文強點頭應了一聲!
徐書雲鬆開眉宇,眼神中的淚花灑落,揚起嘴角,露出那一張笑臉,略微有一抹羞澀,點頭道:“嗯!”
陳文強瞧見徐書雲答應,所有的擔心頓時煙消雲散,臉上露出喜悅的興奮,右手的拳頭與左手抱拳,“啪”的一聲拍在一起,隨後心頭的激動,忍不住一把將徐書雲抱起,興奮道:“你答應了,太好了!”
徐書雲心中這一刻彷彿又有了歸宿,心中的喜悅,讓那份笑容,看上去羞澀而美麗,左右四下四處打量,輕輕敲打著陳文強的肩,輕笑中,衝著陳文強說道:“你幹嘛,快放我下來!”
陳文強抱著徐書雲轉了一圈,輕輕的將徐書雲放下,衝著徐書雲一笑,心中的激動與興奮,忍不住的衝著徐書雲的臉上輕快的吻了一下。
徐書雲頓時一愣,心中一陣砰砰直跳,羞澀的模樣,臉頰兩側泛起了一陣紅暈,隨後又四下望了一番,還是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
陳文強望著徐書雲,心中激動不已,只有臉上的喜悅,能表現出他此時的心情。
帶著這份喜悅,陳文強送徐書雲回家了。
陳文強和徐書雲的事雖然二人已經定了下來,但是自然還需要其他人的同意,比如三個孩子,還有陳文強的家人。
對於徐書雲的咳血病,其實陳文強的家人是有些反對意見的,不過在那樣的年代裡,反對意見卻也阻礙不了太多,所以在陳文強和徐書雲的堅持之下,其他的也就好辦了。
在那樣的年代裡,孩子們的意見更是不那麼重要,而且生活艱難的孩子們,懂得也更多,所以即使有所排斥,但是也不會很久,而且三個孩子在陳文強的關心之下,很快也就接受了陳文強,所以二人的婚事也開始排上了日程。
今天陽光明媚,萬里無雲,秋高氣爽,村子裡依舊如往常一樣,不過對於陳文強和徐書雲而言,卻是一個特別的日子。
徐書雲和陳文強今天並沒有去上工,徐書雲一大早穿上了一件紅色的新嫁衣,陳文強也穿了一件黑色的新衣服,在兩家人的祝願之下,二人喜結連理。
雖然沒有烈火烹油,沒有鮮花著錦,但是那份喜悅,卻讓所有在場的人都興奮不已。
其實也就說來誇張而已,二人結婚也就那麼十來個人,吃的也不是什麼大魚大肉,僅僅只是大家聚在一起,隨便吃一頓飯,為兩個新人慶祝而已。
沒有盛大婚禮,也沒有新婚燕爾,更多的是責任,簡單到不能在簡單的一天之後,便開始了二人一段新的旅程,同樣也是一個家的新旅程。
兩個大人三個孩子,若是按照常理來說,家庭經濟壓力並不大,一般來說,兩個大人勞作,便可以讓一家衣食無憂,可是偏偏徐書雲患上了咳血病,不能太過勞累,在加上治病所需要的錢並不是一個小數目,而且是需要長時間的醫治,所以更多的重擔落在了陳文強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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