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一天天的過去,七間屋子的地基已經完成,而陳家修和苟現江的窯爐也已經完成,準備開始投入使用,接下來白樹清需要築牆,而陳家修與苟現江則在老師傅的指點下,開始製作燒瓦。
第一批燒瓦自然是最難的,陳家修和苟現江在老師傅的指點下,來到村邊的河灘上,那裡有優質的黃土,是燒瓦的好材料。他們用鋤頭、鐵鍬挖土,一鏟一鏟地把土裝進獨輪車,推到燒瓦場地,經過篩選,去除石塊、草根等雜質,然後加水攪拌,讓土變得柔軟有韌性。又赤著腳,在泥堆裡來回踩踏,就像在和麵一樣,直到泥土均勻細膩,能捏出形狀。
制瓦坯是個精細活兒,第一次當然是老師傅親自動手,只見老師傅在平整的木板上鋪一層薄薄的細沙,防止泥土粘連。然後用一團和好的泥土,在手裡揉搓幾下,放在木板上,用手掌輕輕拍打,讓泥土變成一個圓餅狀。接著用一個木製的模具扣在泥土上,用力按壓,使泥土完全填充模具的形狀。模具是提前做好的,形狀就是瓦片的形狀,有弧度和厚度。按好後,老師傅小心翼翼地提起模具,一個初具形狀的瓦坯就留在了木板上。隨後用一根細繩輕輕繞過瓦坯,輕輕一拉,瓦坯就被整齊地切下來,放在一旁的木架上晾曬。陳家修和苟現江在旁邊學著做,一開始做得歪歪扭扭,但慢慢地也掌握了技巧,制瓦坯的速度越來越快。晾曬瓦坯要選擇通風的地方,不能讓太陽直曬,否則瓦坯會乾裂。他們把瓦坯一層層地擺放在木架上,像擺放藝術品一樣小心。經過幾天的晾曬,瓦坯逐漸變硬,就可以入窯燒製了。
裝窯也是個細緻活兒,要根據瓦坯的大小和形狀合理擺放。在老師傅的指點下,陳家修和苟現江把晾乾的瓦坯小心翼翼地搬進窯內,一層層地碼放整齊。瓦坯之間要留出一定的空隙,讓熱量能充分傳遞,防止瓦坯在燒製過程中粘連在一起。裝好瓦坯後,他們用磚頭把窯門封住,只留下通風口和煙囪。一切準備就緒後,開始燒瓦。
在窯爐底部的通風口處點燃煤炭,用鼓風機往裡鼓風,讓煤炭燃燒得更旺。窯內溫度逐漸升高,瓦坯在高溫下開始發生變化。燒瓦過程中要時刻注意火候和溫度,老師傅憑藉多年的經驗,觀察煤炭的燃燒情況和窯內冒出的煙的顏色,判斷溫度是否合適。陳家修和苟現江輪流守在窯爐旁,添煤、鼓風,一刻也不敢鬆懈。
經過幾天幾夜的燒製,窯內的瓦坯終於燒製完成。先停止燒火,讓窯內自然冷卻,這個過程需要耐心等待,不能急於求成。經過一段時間的冷卻,窯內的溫度逐漸降低,在老師傅的指點下,陳家修和苟現江才小心翼翼地開啟窯門,把燒好的瓦片一塊塊地搬出來。這些瓦片在高溫燒製下變得堅硬、光滑,顏色也變得紅潤有光澤,就像一件件精美的藝術品。
接下來的日子,苟現江和陳家修一起開始了瓦房的工作,在老師傅的指點下,替白樹清燒製一批又一批的瓦片。
而白樹清則開始與村民們一起修築那夯土牆,夯土牆的材料自然好找,主要是泥土砂石與稻草,這些對於村民們而言在簡單不過,所以白樹清在村民們的幫助下,從地裡搬來黏土,與泥沙和石灰,加上草碎一同攪拌,在經過敲打,一面面夯土牆便拔地而起。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在眾人的努力之下,白樹清的房子也逐漸有了樣子,只剩下最後的屋頂了。
搭建屋頂需要木樑和檁條,這些木材都是白樹清和村民們從山上砍來的。並且請來了村裡的木匠,幫忙把木材加工成合適的尺寸。
木樑被一根根地架在牆上,形成了屋頂的骨架。然後在木樑上鋪上檁條,檁條之間用木釘固定,確保結構穩固。接著把燒好的瓦片一片片地鋪在檁條上,從下往上,一層層地覆蓋。每片瓦片都用泥漿固定,確保不會被風吹走。
搭建屋頂時,白樹清和村民們格外小心。屋頂的坡度要適中,既要保證雨水能夠順利流下,又不能太陡,否則會影響房屋的穩定性。他們在屋頂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稻草,然後再鋪上瓦片,這樣可以增加屋頂的保溫和防水效能。
幾天後屋頂終於搭建完成。遠遠望去,紅瓦覆蓋的屋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顯得格外壯觀。
幾個月的努力,終於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裡,七間嶄新的瓦房矗立在了白樹清家的宅基地上。白樹清站在新房前,心中充滿了自豪。
畢竟在當時白樹清的這一舉動,在大隊裡也算是獨一份,不僅成為了村裡的一件美談,得到了眾人的羨慕,成為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大家都誇讚白樹清能幹。而且伺候還為村名們帶來了不小的利益,因為白樹清燒瓦的窯也留了下來,後來還為不少人燒瓦做出了許多貢獻,而白樹清也算是揚眉吐氣,所以房子修好了,林吉英和白樹清的關係也緩解了一陣,不過白樹清並不知道,這房子守不住他的愛情,林父看不起的從來都不是白樹清的房子,而是白樹清這個人。
林吉英每次回家之後,在林父的挑撥之下,總會有各種原因同白樹清吵吵,並且開始變本加厲,不分場合等待開始與白樹清鬧架,甚至對陳家三兄弟也是避之而無不及,想盡各種辦法,想要與陳家三兄弟撇清關係。
白樹清曾經答應過父母,會好好照顧自己的兄弟姐妹,隨著白瓊英長大出嫁後,林吉英的本性也開始暴露出來,欺辱陳家三兄弟,想要趕走陳家三兄弟。
白樹清將所有的一切都忍了下來,卻沒想到,終於有一天,發生了一件令人瞠目結舌,好似戲劇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