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軍見李建省還想要動手,上前一把拉住了李建省,隨即說道:“老四停手,雖然他們有錯,但此事非同小可,不應該你來。”
李建省正準備再度出手,聽見李建軍的話,回頭看了一眼李建軍,這才將舉起的手放下,隨後一聲重重的嘆息。
汪華之被李建省的一巴掌打得一陣眩暈,左手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左臉,好一會才緩過勁來,想要罵人,想要打回去,心中怒火滔天,可是卻不敢發作,只是咬牙將情緒壓下,更是自己扇起了自己耳光,附和道:“都是我的錯,是我豬油蒙了心,是我情不自禁,這才與英子做出了這出格之事,不過三位叔你們也知道,當年我和英子本身就是被拆散的,而且這也是我和英子第一次,所以你們能不能看在我和英子的情不自禁原諒我們,我保證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知錯了。”
面對汪華之的求饒態度,三兄弟的怒火也是稍微有些緩解,李建國沒有說話,似乎出於多方原因,腦海中有所掂量,有所猶豫。
李建軍似乎並不相信汪華之所言,眉眼之間滿是懷疑,問道:“你們當真是第一次?”
李建省出於心中的怒火,那是半分都不相信,義正言辭的說道:“第一次,糊弄鬼呢?你們以前的事真當沒人知道是不?要不要我幫你們回憶回憶?都快十年了吧?”
瞧見李建國和李建軍的模樣,汪華之心中本還有一絲慶幸,可是聽見李建省的話,那是臉色鐵青,心中恨不得掐死李建省,敢怒不敢言,只是陪個笑臉,略微有些尷尬的說道:“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這…這真是我們第一次!”
李建省不屑的一笑,言道:“小時候不懂事?那現在懂事了?懂事了還能幹出這事?”
在李建省連番的質問下,原本就有些猶豫的李建軍和李建國,目光之中也多了一絲厭惡與堅定。
汪華之見勢頭不對,略微有些著急的向著李建國和李建軍說道:“叔,我真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就放過我們吧,我以性命發誓,以後我和英子,我們斷乾淨,再也不聯絡。”
李建省心中氣惱,不依不饒的罵道:“事情做了知道錯了,被發現了知道要改了,我要是殺了人,是不是認個錯也就沒事了?姓汪的,我跟你說,這事沒這麼簡單。”
李建省的話,確實有一定的道理,確實說到了李建國和李建軍的心裡,這是道德底線的問題,二人不應該有所猶豫。
汪華之狡詐的目光,遊走在三人的臉上,似乎已經看到了求饒的結果,知道求饒行不通,汪華之眉眼之間的多了一絲本性的肆無忌憚與不屑,緩緩站起身來,想要換一種方式解決,商談的語氣衝著李建國三人說道:“要不這樣吧,我也不讓三位叔白幫忙,我一人給你們二百塊錢,你們就當今天沒看見過我們,以後呢,我也不出現在你們三人面前,看見你們呢,我繞道走,不過呢,我的事,你們三位,也少管。”
要知道二百塊錢,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在當時那甚至是大多數些家庭一年都達不到的收入。
面對如此一筆鉅款看,說實話,很少有人能聚聚,李家三兄弟的生活水平雖然也不差,但是二百塊錢,還是算得上一份巨大的誘惑,所以李家三兄弟的目光之中,還是閃爍出震驚與猶豫,不得不說還是有些動心,只可惜汪華之的態度,有些刺激到了李建省,回過神來的李建省,面對囂張的汪華之,並不買賬,繼續罵道:“我呸,你以為你有兩個臭錢了不起?我告訴你,老子不吃你這一套,今天這事,我一定要讓父老鄉親,好好看看你們兩個狗男女。”
羞愧的林吉英聽見李建省的話,徹底慌了,悔恨的眼淚,嘩嘩落下,著急又害怕的祈求道:“叔,我求求你,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我再也不敢了!”
李建國聞言嘆息道:“哎!英子!你說你這又是何必呢?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這都是你自己做的孽。”
汪華之見賄賂不行,面目猙獰,冷哼一聲,強硬的態度,衝著李建國威脅道:“李叔,敬重你,稱你一聲李叔,你也知道我家的背景,這後果你可是知道的,別的不說,我乾爹汪書田,那可是市官員,你當真要跟我撕破臉皮?”
李建省聞言,心中惱怒,挽起袖口,似乎想要動手,破口大罵道:“市官員又怎麼樣?我怕你不成?又不是我亂搞,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子也不怕,還能被你這王八羔子給威脅了不成!”
李建國一聲深深的嘆息,伸手攔住了李建省,隨後說道:“老三住手,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那也沒什麼好說的,這件事,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說完,李建國看了一眼林吉英,看了一眼汪華之,隨後拉著李建省轉身離開了。
李建軍也看了一眼二人,轉身跟著李建國離開了。
瞧見李建國的態度,望著李家三兄弟離開,汪華之只以為李建國是屈服於自己的威脅之下,嘴角揚起一陣不屑的淡笑。
林吉英也連忙穿上了手中的衣服,緩緩的站了起來,擦了擦眼角嚇出來的眼淚,緊皺的眉頭,望著李家三兄弟的背影,拉著汪華之的手,著急的問道:“這可怎麼辦呀?他們要是說出去,那我爹非得打死我,我還有什麼臉在這村裡待下去。”
汪華之冷哼一聲笑道:“英子別怕,你沒看我搬出我乾爹,那老小子,就連個屁都不敢放?留下一句不痛不癢的話,便灰溜溜的滾了。”
林吉英聞言,陷入沉思,半信半疑的說道:“你的意思是他怕了?”
汪華之得意的笑道:“難道不是嗎?那李建國拉住李建省還不明顯嗎?有我乾爹在,他不敢招惹我,走吧,你要是不信,我送你回一趟村裡,到時候我在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