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卿大人來了啊!今天就拜託大人掌印了!”
文?卿剛進入營帳,立刻有交好的官員起身上前圍攏過來。
文祿卿目光掃過營帳,主人家還沒來,來的官員勢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多。
他不知道自己來的算早還是晚,營帳內堪堪才坐滿五分之一,還大多是太子殿下的擁躉。
這些人坐在這裡,自以為和太子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具體是什麼,心思只有各家自己知道。
“大人僭越了,在下不過一為陛下掌印小卒,難當大人此話。”
文祿卿心中有數了,他拱了拱手,果斷推辭。
不等常臨招待,撩袍坐在下首一空出席位,將自己明確隔離在外。
營帳內官員目光對視,上前的那些官員更是尷尬的僵在原地,看著不為所動的年輕俊美的高官,內心不由犯起嘀咕。
好傢伙,這是來者不善啊!
直到這些官員坐回原位,放在文?卿目光也一直不曾停過。
作為接待的常臨沒說什麼,只是安排人上前奉茶,又笑容滿面出去接待。
文祿卿沒碰桌上的茶,也不在意,一直放在他身上的目光,他只是坐著,只是等待著。
室內暖融融的,在凡人界價值百兩的火石瘋狂消耗著,消失一塊,便又有侍從添上一塊,叫室內始終保持令人舒適的溫度。
這是凡人界獨屬於貴族的奢侈。
零星幾個人踏著茶氣餘熱進來,目光都不由自主落在坐在末位的文?卿身上,心裡咯噔,行走的路下,默默在文祿卿更下手落坐。
之後是靜默,直到茶氣完全消散,也不見下一來。
在座人不多,但也絕對不算少,勉強也算是個簡易小朝廷。
所以,這位國公爺叫他們過來,是要叫他們等多久!
已經有人開始不耐煩了!
他來的比文?卿還要早,官位也要比文祿卿要高,這次這麼早來也是為了給太子“外家”面子,畢竟明面上,他是支援太子的勢力之一。
但將這麼一大群人晾在這裡,過分了!
他還只是個名不副實的太子外家,他還不是林皇陛下!
“常老頭子請我們過來,我們來了,主人不在,常家這架子,可真大!”王尚書拍了拍扶手,指著剛走進來的常臨:“喂,那個,常家小子是吧,你們家國公爺什麼時候出來?再不出來,我可不留了!”
被指著的常臨手足無措,僵在原地,原本的興奮,盡數化為尷尬,面對王尚書的詢問也只是訥訥沒有言語。
文祿卿看了眼常臨,眼中閃過一抹興味,看來這所謂重點培養的物件德不配位啊,他們這位國公爺並不舍放權。
不然,怎麼會對國公爺情況這麼一無所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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