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說謊的原因。我企圖讓自己相信是因為同情心。畢竟鄭坤父子並沒有真的殺人,就這樣被抓也有點可憐。但內心深處其實還是明白的,自己其實只是怕了。
那天差點成為生命的最後一天——每當回想起這一點我就後怕到不行,腋下滲出冰冷的汗水。如果當時我沒意識到案發現場藏著第三人的可能性,或是後續推理時思路略微慢了數秒,自己早已變成一具冰冷冷的屍體了。而且是一具絕對談不上體面的屍體——臉上套著黑色塑膠袋,胯下大小便橫流。
仔細一想,當時的推理結論其實意外的具備合理性,不然癟四也不至於很快信以為真了。雖然沒有證據證明第三者的真兇存在,但也沒有證據可以否認這一推理。
但管他呢,我再也不會摻和到案件裡了。辦案的事就應該交給警察。我高中還沒畢業,只是個未成年人。因為貓一般無止境的好奇心捲入風暴正中央,險些惹來殺身之禍。鄭坤是知道我家住址的,危險仍未結束。最好還是避免與案件再有任何牽連,這是我的理性得出的明快結論。
從今以後除了上下學,我絕不會再出家門半步了。上下學路上就委託父母接送好了,雖然很丟臉,但為了保命也顧不上了。感謝上蒼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一定要成為模範學生,除了學業再也不關心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
然而事與願違,當晚麻煩就找上了門。
回到家,我預估教學的進度,把這段時間落下的功課自習了一遍。晚上有人打電話來,本以為受老師囑託轉達學習要點的同班同學,結果卻是高陽。
“聽說你病了?”他開門見山地問。照例沒有寒暄,也沒有開場白。
“你居然知道。”
“去你們班找你來著,沒見到人,就打聽了下。”
“承蒙關心了,剛好,明天就去學校。你找我有事?”
“嗯,雖然你病剛好,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想讓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哪裡?”
“李子桐家。”
我愣了愣,“搞什麼鬼,你知道那傢伙不喜歡別人去她家的。”
“我當然知道,但現在能幫忙的也只有你了。再沒人管的話,李子桐可能要被強制退學了。”
“什麼意思?”
他深吸一口氣,“我就長話短說吧。李子桐已經快一個月沒來上學了。去辦公室送作業時我聽說,學校方面開始重視這件事了,班主任特意上門拜訪。她父親接待的,說李子桐躲在房間裡不肯見人。班主任善意提醒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無故缺席兩週以上,學校是可以要求退學的。結果她父親直接問退學需要辦什麼手續,班主任只好勸他再好好想想,都沒見上李子桐一面就結束了家訪。”
“唔,這麼說很奇怪啊。”
“是吧?我也這麼覺得。她的成績可是常年年級前列啊,怎麼可能說退學就退學。”
“可能是母親的去世對她打擊太大了?”
“那也不至於要退學啊,高中都沒畢業的孩子又能找到什麼好工作?”他急匆匆地說,“我倒覺得他父親的態度很蹊蹺。我記得李子桐有個弟弟吧。他會不會是那種重男輕女的人,覺得女孩子的學歷無關緊要,妻子一去世就匆匆讓她停學了?”
我回憶了一會,“倒是有可能。他們家裡對兒女的態度好像完全不同,李子桐每週末都要在音像店看店,卻從來沒見過她的弟弟來幫忙過。”
“對吧,我也是這麼覺得的。現在學校方面好像不打算採取行動的樣子。我問過班主任,他居然說這是人家的家務事,豈有此理!”他喘著粗氣,“現在只有我們能幫她了。”
“你想做什麼?”我警覺起來。
“明天下午,你和我一起去她家,假裝送複習資料。他父親會不耐煩地開門,一言不發地收下資料就趕我們走,我前兩次去都是這樣。但這時由你纏住他,我趁機直接衝進裡面的房間找李子桐,只要能和她說上一兩句話,確認她的態度就好辦了。如果是父親強迫她退學的,教育局、婦聯什麼的不會置之不理的。”
他說得十分興奮,我卻聽得頭疼起來,“由我纏住他父親,怎麼個纏住法?”
“像摔跤那樣抱住腰唄,實在不行就抱腿也行,讓他不能移動就好。”
”。罪輕的除免能就歉道句說是不都之總,的啥劫搶門上是或,侵法非,罪麼什是定確不我然雖?吧為行罪犯是像都聽麼怎這,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