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齊只舉著杯盞，輕聲對她說：“長公主面前，萬事回家再說。”
一句話，寬慰了江寧心的心。
是了，將軍府本也是看在長公主的面上才接的請帖。
母親都不願意來。
而二哥哥是最會隱藏心思的，給個笑臉也算不得什麼。
這樣想著江寧心又重新擺上笑容，對林若初道：“我會幫妹妹把話帶給姑姑的。”
只是她方才的表情變化，被林若初盡收眼底。
至此，林若初更加確定，江寧心沒有系統那樣能夠強行控制人思緒的能力。
此前她一直在琢磨，“系統”到底是什麼，在女鬼的描述中，它聽起來像是某種無所不能的神仙妖魔，又像是某種不可違抗的天道。
她一直在猜江寧心與系統之間的關係，最棘手的情況就是她可以隨意呼叫系統的各種力量。
但今天看來，她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厲害。
她或許與女鬼一樣，只是系統的使用者？
想到這裡時，林若初腦海中冒出個新想法，表姐還是曾經的表姐麼？會不會她也像自己一樣被女鬼奪舍了？
之前種種，是兩隻鬼的同仇敵愾？
如果是這樣，她倒是心裡能好受些。但這個想法並沒有讓她受到與二哥一樣的懲罰，女鬼也從未像對莫向北那樣大喊“老鄉”。
她也不能太想當然。
林若初決定再試試。
她挑起眼梢，略帶不滿地開口：“我與阿母之間，怎麼需要表姐傳話？江家表姐該不會在我將軍府住久了，就把自己當成主人了吧？”
她這話說得毫不客氣。
頗有點藉著長公主的勢欺負人的味道。
瞧那江家小姐臉上又白又紅的，當眾沒臉，羞得滿臉通紅。
這又顛覆了林若初的形象，她之前不是挺沉靜內斂的，話都沒幾句，怎麼今天如此咄咄逼人？
一朝得勢，藏不住了？
眾人看向長公主，想看看她的態度。
長公主笑意盈盈半靠軟榻，越看林若初越滿意。
上次賞燈宴那窩囊勁她看著就不爽利，這樣多好，想說什麼就說，想要什麼就搶，輸了自己擔，贏了摘果子。
怕嘲笑？
看熱鬧的也不過是些見風使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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